白辞年一狠心,忽略侍女递上的衣裳,绕过何欲眠便往外走,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
春风穿堂而过,何欲眠被留在原地,直到肩膀上搭上来一只手。
“看看我先前说什么,你直接同太子殿下说,太子殿下是不会同意的。”
江云萧不知何时突破的皇朝守卫,进到皇城,来到何欲眠的身边。
“总归要试试,不然就是欺瞒太子,要掉脑袋的。”
何欲眠直起身,话是这样说,嘴角却带着笑。
“你选择这般铤而走险,不更是要掉脑袋,只不过是掉到敌军手里?”
“这不一样,这叫殉国足够名留青史的,你不是也要同我一起疯?”
江云萧被这话问默了一下,随后也忍不住笑出声:“遇见你们真是。。。。。”
“我已经按照我们先前商量的那样,在太子殿下身边安插了我们的人手,若是不需要皆大欢喜,若是需要,便按照设想的那般。”
此去一别,不知是否能再次活着相见。
何欲眠颔首,将脸上的面纱戴得更牢了些,最后沉声道。
“一切平安保重。”
“保重。”
。
白辞年绕开了何欲眠,又哪里不知道何欲眠心中是如何想的,所以他的速度需快,快过何欲眠。
只是在出皇宫的路上,被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正是先前在朝堂上喊让落惜婷赶去和亲最大声的兵部康尚书。
“太子殿下不与国主出宫,留在这里是何意?”
康尚书步履从容,丝毫没有皇城将要被破的急迫,当初国师沈听禾带领出去的一支精锐,就是从康尚书手中分出的。
白辞年哪里不明白,一直在前朝中没找出的内应是谁,当即转头就跑。
敢这般光明正大的在皇城这般说话,必定内外有接应,多留一分便多一分危险。
暗卫都是自小跟在白辞年身侧,瞬间读懂白辞年的意思,部分护着白辞年转移,一部分则留在原地。
康尚书也没料到白辞年居然都不同自己虚假的寒暄两句,在原地愣住,随后才反应过来,当下带着一众侍从追上,却被留在原地的暗卫拦下。
兵剑交锋杂乱声顿时在皇宫内响起。
康尚书看着远远跑离的白辞年,自己却被拦下气急。
“太子殿下何故见到臣就跑!”
此时白辞年已经听不见康尚书的话,仗着对皇宫地形的熟悉,七拐八拐甩开了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侍从。
似乎从康尚书的一句话后,彻底点燃皇宫内看不见的层层危机。
康尚书显然是不想打草惊蛇,想着寻到国主以及太子白辞年等人,直接一网打尽,送给敌军换取后半生荣华富贵。
在遇见太子白辞年后,康尚书当即觉得稳了,毕竟太子还未出宫,国主怕是也没离开。
正想着先于太子和颜悦色的聊两句,看看能不能套套国主在何处的话,不曾想太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几乎是瞬间看穿他的身份,甚至都不质问,直接转头就跑。
皇宫的宫门已经被康尚书层层封锁,若是寻常办法出去几乎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