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宋沉枝一脚踢下了比试台。
也难怪小师弟处理秦家事后来后,曾对他说过,死在凤凰与阵法之中人溢出的灵力与怨气,远远要少于他在秦家看到的那些。
秦家不过只是个引人耳目的幌子,那些东西真正供养的是站在暗处的宋尧。
前段时间更是在中盛皇城局势紊乱,充当所谓的军师扰乱气运平衡。
宋尧,给秦家提供邪阵是他,借神鸟杀人致使凤凰陷入绝境的是他,中盛皇城那个叛军的军师还是他。
暗中拉进世界崩塌,逼得他们必须走出后来的每一步。
真是,好大一盘棋!
于此同时,再一次上前白君秋被凌厉的剑气击退数米远,大量命数气运的消耗,让白君秋撑着剑,口中泛着血腥。
宋尧看向白君秋,目光更是冷了几分。
“白君秋,你更是个废物,当初要是按照计划走,哪里会有现在这么多破事。”
黑影还在像疯了一样,框框撞着结界,挤出结界的些许黑影又都死在剑气与灵力下。
或许是沈听禾那一番话,不知道刺激到了宋尧的哪个神经,也估计是到了如今也没有必要隐藏,将这千年来的事统统抖露了个遍。
把场上的人都点着骂了个遍,就连一直同宋尧没什么交集的归松也没逃过。
奈何安静传递灵力的归松只是打了个哈欠,瞥了眼宋尧,只当不存在才作罢。
千年来的孤独长生岁月,足以让任何人的精神出现或大或小的问题。
场面一度混乱。
见白君秋又要冲上去,沈听禾才用灵力将他也拦了拦,转头对宋尧平静回道。
“千年布局。。。。可这世间从来不止有一个长生者。”
宋尧嘲笑道:“所以我才说白君秋是个废物啊,千年来,都在找白辞年转生的路上。”
千年来足够改变许多事,偏偏就将所有的时间浪费在了这里。
被宋尧这样骂的白君秋不恼,忽略掉口中泛上来的血腥,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没有执念,一个人在这世上活个千年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辞年一直都是支撑他活这么久,没有先前归松那样颓废。
“难不成变得和你一样吗?”
沈听禾对两人的争论不置可否,没拿剑的手指尖轻点,不知在算些什么。
宋尧气急:“不和我一样?如今你们十人此刻不是也不能奈我何!”
他是从小的天之骄子,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如今更是蛰伏千年将,气运之事今日拿下。
只是。。。。。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宋尧。”
沈听禾放下算命数的手,看向宋尧,声音依旧平稳:“不是他们杀不了你。”
“而是他们有顾虑,在这世界他们有想要为此停留的人与事,并非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可以放弃一切,孤注一掷。”
除非。。。。。。除非被他们所珍视的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