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现有中盛皇城的兵力,打一个江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落惜婷伸手,感受雨滴落在手上,很杂乱的灵力从指尖浸入筋脉,被净化后流入丹田。
听着谢佑的询问,落惜婷叹了口气,将指尖收回。
“陛下不觉得这场雨来的奇怪吗?”
谢佑点了点头,但察觉到传音符另一端的落谢婷看不见,又开口给了答复。
“觉得,所以方才朕问落爱卿,朕是不是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受到天谴了。。。。。”
鬼鬼神神等不符合自然规律的事,本就该归国师所管。
“不是天谴,是人为。”
“这雨寻常百姓与士兵,即便是修仙者也不要轻易去触碰,轻则身体不适,有一系列极其奇怪的反应,重则直接身亡。”
“我相信陛下也不愿让中盛皇城如此多的士兵,因为这一场雨尽数折损。”
重新培养一批兵将,中间所需要支付的代价是巨大的。
且不说中间所耗费的金钱,单单从时间成本上来算,有多少皇朝能在短时间内,做到从零开始培养军队。
若是真的可以,颠覆朝代的成本可就太小了,人人都能培养自己的势力,最后翻天覆地。
一股凉意顺着落惜婷的话,漫延到谢佑的心底。
从这一刻,谢佑再迟钝,也知道现在的局势不是他一个空壳皇帝能影响的了。
“这雨。。。。。。”
“那光靠中盛皇城城门的防御,我们不做出行动,恐怕是抵御不了多久,况且那些将士也不会就这样看着城门被攻破。。。。。”
一但出阁楼迎敌,等待他们的不是为国家而赴死,而是死于一场异常的雨中。
他们可以为国家而死,但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窝囊的死去。
谢佑越想越觉得局势被动,真是处处不如意。
落惜婷却笑了笑,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快。
“这个陛下不必担心,很早之前我就同将士们下过国师令,只要没有我于陛下您的允许,谁都不能做出真正意义上的反击。”
之前落惜婷定下这条规矩时,还与几位领兵的武将进行了“友好”的交谈。
最后以武将们集体在家养病三天,落惜婷肌肉拉伤为结束。
在交谈后,那些原本不同意的武将,也被迫同意了。
落惜婷的本意是,如今中盛皇城经济与发展正处于上升期,能在暗中将江家解决就解决掉,没必要开战。
开战既影响中盛皇城的“天子气运”,从而加重时间气运的不平衡,又惊扰百姓。
却不曾想当初定下的规矩,在此刻居然成了挽救上千名将士的性命。
“至于防守的问题,臣之前在皇宫中也留了后手,不至于到被攻破改朝换代的程度。”
落惜婷说出的话语,逐步驱散了谢佑心中的寒意,被安全感填满。
果然,只要落爱卿不投毒,她就是最靠谱的存在!
“陛下现在撑伞去皇宫中的议事殿,不必理会一旁的侍从,在陛下您常坐的主座椅右扶手有个凸起的机关。”
“轻点三下,位于主座的下方会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有张看着像图纸一样的画卷。”
“陛下身为天子,身上自带‘天子气运’,只需取陛下的几点鲜血滴在画卷中,就能将画卷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