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宋沉枝,白辞年第一次改变了自己的睡觉习惯,不再面朝墙,而是将宋沉枝的手扣在自己的手中,与宋沉枝面面而卧。
宋沉枝的心跳加快,面色隐隐泛红,掩盖在暖色的灯火下,被白辞年扣住的手有些僵硬。
“师尊。。。。。。”
“要是你不想为师睡个好觉,半夜你就把手抽出,去修炼。”
白辞年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威胁。
宋沉枝连连摇头,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心上人卧在身侧,修炼其实也没那么着急。
有了宋沉枝的表态,白辞年勉强放心,抬手灯盏,只留下床榻边的小小烛火。
出于习惯,进入睡眠后的白辞年还是将自己的身体越缩越小,缩成小小一团。
原本是白辞年扣着宋沉枝的手,慢慢演变成白辞年将宋沉枝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
宋沉枝哪里还敢动一下,呼吸都变得轻柔了。
手周围是师尊惯有的体温,沉稳心跳的震动从手一直漫延到心底。
心脏跳动,彼此共鸣。
白辞年的本意是想让宋沉枝好好休息,不曾想这样下来,宋沉枝根本睡不着。
不是睡不着,是不舍得,不想浪费与白辞年近距离的相处下的一分一秒。
看着微弱烛火下白辞年精致朦胧的侧颜,手被白辞年护在心口,似明月垂照。
有一瞬间,宋沉枝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这一夜,改变了睡觉的方向,白辞年却意外睡的很好,清晨睁眼,便对上了自家徒弟的眼睛。
“师尊,早安!”
宋沉枝的眉眼间没有任何清晨刚起床的朦胧,细微之下还有些疲倦,像是一夜没睡。
白辞年微微皱眉,自己分明没察觉到,最后也是定义为没睡好。
“嗯,早安。。。。。。”
晨起的白辞年还带了些气音,声音轻轻柔柔的,软进了宋沉枝的心里。
宋沉枝确实是一夜没怎么睡,目光寸寸,把白辞年的睡颜刻在心中,有些疲倦是必然的。
而那点疲倦,在白辞年一声“早安”中,瞬间消失。
时辰不早了,宋沉枝有些不舍的下了床榻,帮白辞年准备衣裳。
白辞年还不完全清醒,靠坐在床榻上,任由宋沉枝替自己穿衣冠发,打理好一切。
今日是宗门大比最后一日,总归要见证宗门大比的结束,身为天极宗的门面之一,白辞年再翘班不好,便也带着宋沉枝按时到场。
师徒两人在高台处分开,白辞年登上高台,坐在洛九歌的身侧。
宋沉枝虽有不愿分开,但还是坐回了长青峰亲传首席的位置,与同样坐在一旁的顾新语打了个招呼。
顾新语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自己这个好友。
“宋师弟,你和遥折仙尊出门的经历方便说说吗?是不是和秦家有关?”
宋沉枝自然明白顾新语的好奇,想着一会宗主洛九歌也会公布于众,便挑着大概的内容讲了讲。
中间桃花观寺庙算命一事,以及和白辞年的相处细节,宋沉枝统统掩去。
顾新语听完后,不禁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