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组织一下语言,白辞年就将记忆中那十几年的经历简单的讲了一遍。
白辞年垂着眼眸,手里玩把着衣袍的绸带,缓缓说着。
宋沉枝将白辞年轻柔的搂在怀中,低头看着心上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静静听着,时不时给予积极的回应。
他想了解师尊多一点,再多一点。
呼吸在交谈间变得轻柔,格外安抚人心。
听着白辞年的讲述,宋沉枝才知道,原来在师尊记忆中的世界,有着同之前怨灵所说的那样。
优渥的家世,不小的权利,健康的身体,便利的生活,亲人的陪伴。。。。。。
宋沉枝的抱着白辞年的手有一瞬的收紧,但慢慢放松。
师尊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若是师尊最后想回去,他也会竭尽全力,去寻找能再次见到师尊的办法,而不是将他束缚在自己的身边。
“其实,现在回头看去,那不真实感还是太强烈了。”
白辞年靠在宋沉枝的怀里,情绪显然好了不少。
“师尊指的是?”
“那十几年的记忆,所经历的一切太顺风顺水,身边的人好似从固定程序走出来的一般。”
“只有在这里才有真实的感觉,每个人都是鲜活灵动的。”
说着,白辞年将手中的绸带缠在一直放在自己腰上宋沉枝的手上,抬眸盈盈一笑。
“所以为师不会离开的。”
宋沉枝一愣,也笑了,师尊哪里不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着什么。
“嗯,弟子永远相信师尊。”
白辞年用自己衣摆的绸带在宋沉枝的手上打了个蝴蝶结。
宋沉枝看后挑挑眉,忽的抬手,绸带被带起,白辞年衣袍都松开几分。
白辞年眼眸微睁,被宋沉枝这动作打的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握住了宋沉枝的手腕,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宋沉枝见白辞年看过来,率先开口。
“师尊怎么突然拿绸带将自己与弟子绑在一起,害的弟子都没注意,差点扯落师尊的衣袍。”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白辞年咬了咬后牙,又觉得这逆徒欠揍了,那点愁绪在此刻也烟消云散。
也没有犹豫,抬手就在宋沉枝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但力道很小,更多的是宠溺纵容的意味。
宋沉枝弯了弯眉眼,都被敲习惯了。
“师尊想敲就敲,用力一点都没关系,弟子不怕痛的。”
白辞年:???
谁把他的好徒弟调成现在这样的?
在脑海里沉寂许久的小念冒了出来,嘿嘿一笑。
“当然是我们教导有方的宿主大大啦~”
小念都在神识海中憋了好久,见宿主伤神想去劝说,又怕自己智商情商不太够,会适得其反。
安慰人这样专业的活,还是要交给专业的,能走进宿主心里的天命之子来干。
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宿主脑海里当一个百科全书,调节气氛的小跟班吧。
抱紧金大腿,业绩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