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这群仙尊站在最高点,用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
“可我们永远低你们一头!”
话语都带了几分声嘶力竭。
白辞年见秦初舟这样,也不再多说,不过是执迷不悟罢了。
这就是所谓人心中的欲望如深渊。
白辞年并不觉得秦初舟说的全错,秦家向上爬的想法没错,也可以向上爬,但不能用这样阴暗的手段,令天地所摒弃。
不愿老实就范,那他白辞年,就打到他就范。
至于拦自己的,手上沾染人命的一并杀了就是。
白辞年自有一套衡量善恶的标准,他的怜悯心也不是人人能得到的,秦家就不能。
孤霜在手,单手挽了一个漂亮干净的剑花,灵力涌动,风风再起。
眼下的秦初舟与那几位长老哪里还是白辞年的对手,连连向后撤去。
秦家的侍从纷纷而上,想要拦住白辞年的剑锋。
白辞年招招直逼要害,不致命,但一剑就足以彻底伤了他们的灵脉,往后修仙路不再是坦途。
宋沉枝在一旁跟随白辞年的剑招,灵剑在手,配合无间。
两人默契极佳,杀的秦府鲜血铺满石砖,空气中皆是血腥之气。
秦初舟见侍从拦不住这师徒二人,将挂在腰上的玉佩摘下,狠狠摔到地上。
玉佩碎裂,白辞年在那一刻又感受到了之前见到那诡异的噬灵血花的气息。
果不其然,原本都被一剑划伤经脉的侍从又站了起来,神志不清,有些癫狂的朝着白辞年与宋沉枝反扑而来。
白辞年这些灵力诡异提高的侍从,皱了皱眉。
怎么有种看记忆里世界中,丧尸的感觉。
不过那又怎样,白辞年与宋沉枝的神色不变,依旧沉稳应对。
既然不能杀,他们意识又不清醒,那便断手足,反正天极宗最后要是也是人,缺胳膊少腿都没关系。
师徒两人以破竹之势,瓦解了秦家一层又一层的防守。
秦初舟与秦家的各位长老纷纷朝秦家的后院奔去,但却被白辞年的剑气屡屡拦下,寸步难行。
秦忘然捂住被剑气擦过而鲜血直流的肩膀,看着秦府大门,带着不可思议。
“怎么会。。。。。”
怎么会一直没有外援!
他明明也在凤凰的血液中掺杂了噬灵血花,凡是在拍卖会拍下的强者也应该为他们所用,在玉佩碎裂的时候前来支援啊!
秦府大门没等来秦忘然所谓的援兵,一只带着流光的纸鹤反而从外飞进。
白君秋那清亮悦耳的声音从中传出。
“辞年,哥哥在外面,外边的修士不可能进入秦家一步,你就专心对付秦家那几个杂碎就好。”
“若是稍有不利,不必勉强,一切有我在。”
那纸鹤说完,就化作一抹流光,在白辞年的周身环绕几圈,渐渐消失。
听到白君秋所言,白辞年还哪里不懂秦忘然之前在算计着什么。
那很可惜了,比外援,一群人也敌不过白君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