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枝干净利落的将孤霜拔出,又刺了几剑,剑剑入骨,却并不致命。
温热的鲜血四溅,沾染在宋沉枝玄色的衣袍上,血迹在衣袍中并不明显,却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秦忘然踉跄了几步,扑倒在地,不可思议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宋沉枝。
在自己旁边的是宋沉枝,那旁边与家主打的难舍难分的宋沉枝又是谁?!
“你这是何必呢?”
坐在椅上的白辞年似乎可惜地轻叹了口气,但话语中却丝毫不见惋惜。
“想动师尊,问过我了吗?”
宋沉枝轻抖孤霜,那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映出点点血花,看向秦忘然的目光似在看蝼蚁般。
秦忘然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疯狂流逝,想要去摸储物袋,却发现之前为了限制白辞年与宋沉枝,这阵法中根本不允许打开储物袋。
既没有限制到那师徒二人,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本想着突袭白辞年,打他们措手不及,没想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或许这蝉,本就不是任人宰割的蝉。
秦初舟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心下又是一惊。
看着面前与自己打的不分上下的宋沉枝,又看了看站在白辞年面前的宋沉枝,第一次对一个小辈产生了恐惧。
谁能告诉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是怎么做到分身,且两者实力相当的。
这不仅仅是天赋了,这分明就不是正常修士!
不过白辞年能看得出,这不过是虚遥诀罢了。
刺杀秦忘然的不过是早就隐匿在一旁的虚影,当有人对白辞年不利时,宋沉枝就会将灵力注入在虚影中,护下白辞年。
能成功诛杀秦忘然,还是源于准备不充分,根本就不需要那虚影拥有如何大的灵力。
若是秦家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在这边刺杀秦忘然时,那边宋沉枝剑影明显弱了几分。
不过这一切,白辞年没有告诉他们的义务。
在白辞年面前的宋沉枝将外袍脱下,露出里面白色中衣。
宋沉枝把外袍叠了叠,将沾染血腥之气的叠在里面,自己穿在身上的叠在外面。
将叠好的衣袍给给白辞年垫在身后,当做椅上的软垫,让白辞年靠的更加舒服。
小念的光团转了一圈:“宿主,你不觉得天命之子对你太贴心了吗?”
白辞年享受的心安理得。
“我是他师尊,对我好不应该的吗?”
小念默默把嘴闭上,算了,宿主开心就好。
这里一派和谐,那边则是战的天昏地暗,水深火热。
“师尊再等等,弟子这就速战速决。”
虚遥诀下的宋沉枝眉眼弯弯,对白辞年柔声道。
白辞年打了个哈欠,随意的点了点头,符咒的时间还早,的确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