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篮的桑葚和山莓,紫溜溜的,红亮亮的,好看极了。
珏往旁边挪了挪,奚坐了过去,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直咽口水:“好香的味道!”
白泽笑着添了碗筷,这几天奚被炎带着满山溜,过来的次数都少了很多,他还怪不习惯的。
“香香的花,好好吃!”奚得知是槐花做的后,眼睛都亮了,乐不可支地晃着小腿,吃得脸颊鼓鼓的。
部落里狩猎的队伍回来了,吃过饭,白泽跟着墨一起去领食物,他除了要肉,还要了很多大家不怎么喜欢的动物内脏,尤其是猪小肠,白泽直接包揽了全部。
当然,清洗的重任自然交到了墨身上,他扛着心肝肺肾肠,就直接去了河流边。
白泽没去,他在家琢磨着怎么熏腊肉。
春天食物充足,狩猎一次能管好几天,兽人们又是轮流制,闲暇的时间自然多。
黎几人实在无聊,就跑去骚扰墨,他们非常好奇要那么多内脏干什么,又不是寒潮期,没东西吃。
“干嘛呢?”炎吹了个口哨,明知故问道。
墨扭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理会。
几个兽人排排蹲,齐刷刷地盯着墨手上的动作,非但不帮忙,还唠起嗑来。
非常欠。
墨无语道:“起开。”
“一个人多孤单啊,我们来陪你不好吗?”
“你是不是惹白泽生气了?”
“他不给你饭吃,你就只能偷吃这些内脏了?”
“没事,来我家,肉管够。”
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墨头大。
墨:“走不走?”
“不走。”兽人们异口同声。
墨收回目光,后退两步,面色非常平静地拎起正在清洗的哼哼兽小肠,抡起胳膊,对着他们抽甩。
“呸,呸!”
“哎!”
“哎哎哎!”
……
炎他们被小肠扑了一脸的水,顿时站起来往旁边闪。
墨甩着小肠上的水:“没洗净,有点味。”
几人瞬间老实了,退至几米外:“你洗,你洗吧。”
然而,过了没一会儿,昆倏地站起来,指了指部落西边冒着滚滚白烟的地方,惊呼道:“那儿是不是着火了?!”
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么大的烟!”
炎一瞅那位置不对劲,立马朝墨喊道:“快回家看看!”
话音未落,墨已经变成兽形蹿出去了老远,几人赶紧追过去。
此时的白泽,正弯腰抱着一堆松柏叶和茶树枝,往木柴堆里放。
山洞里里通风不行,他就准备在外面熏腊肉,于是费力搬来木头架子,把腌制好的腊肉挂上去后,又用树枝木头搭建了个临时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