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叹了口气:“其实,有孩子的概率本来就很小,你没必要那么担心。”
“这药……还是尽量少喝。”
墨沉沉的声音响起:“没关系。”
白泽僵硬的手指紧攥着牛皮,转身走进雨中。
雨下得好像更大了,来的时候还是“淅淅沥沥”,回去时,就变成了“哗啦哗啦”。
裤脚被溅湿,衣服下摆也湿了不少,白泽回到家,抱来木架子,将衣服搭在上面,搁火堆旁烤。
然后进洞穴,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到了隔壁,连墙边放着漂亮珍珠和夜明珠的桌子也都搬走了。
做完这一切,白泽拿起兽皮,坐在火堆边,继续给珏做衣服。
墨吸取上一次的经验,在外面待了很久,直到把身上的药味全部散干净后,才走到自家山洞外,准备推门进去。
“咯吱”一声,门晃了晃,却没开。
墨低头看了下,好像是被从里面插上木栓了。
他敲了敲门,轻喊道:“白泽?”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墨以为白泽是在睡觉时,“咔嗒”一声,门被打开了。
白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盯着墨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到火堆旁,继续缝制珏的衣服,全程一句话没说。
“怎么了?”墨再愚钝,也察觉到白泽心情不太好,他顾不得自己一身湿,赶紧跟上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泽头也没抬,淡淡地说:“把衣服换了。”
墨心里直打鼓,但还是立马照做,把湿了的外袍脱掉,搭在火堆旁的木架子上。
“谁惹你生气了?”他凑过去,习惯性地去握白泽的手,却被“啪”地一下拍开。
“裤子。”白泽盯着他湿漉漉的裤腿,语气平静,却听得墨心里发毛。
他起身走向洞穴,推开门的那一秒,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白泽的衣服鞋子、贝壳海螺、各种漂亮的石头、背包、枕头……什么都没了。
墨倏地扭头:“东西呢?”
“隔壁。”白泽非常淡定,“以后我跟珏一起睡。”
“为什么?”
“没为什么。”
墨心里只能想到一个原因,立马开口为自己辩解:“我不虚!你不信我今晚再——”
“跟这没关系。”白泽打断他的话,“我是认真的,以后咱们分开睡。”
“不行。”墨说着就要往旁边洞穴去。
白泽板着脸:“不许搬。”
墨脚步一顿,表情非常困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泽把东西放下,抱着胳膊,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应该问你做了什么。”
“我?”墨大脑瞬间宕机。
白泽冷哼一声,别过脸。
墨深吸一口气,将今天的事情复盘了一下,确定白泽不可能发现,然后就开始搜索其他自己瞒着白泽的事。
山洞内足足安静了好久,久到白泽等的没耐心了,站起身就要走。
墨一把抱住他,嘴比脑子快:“我不该半夜把你偷抱走,做一些***事情,第二天骗你说是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