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干咳一声,沅默契地开口:“白泽,我们现在虽然在黑豹部落,但也并没有真正融入进去,食物分得也不多,你兽父腿也受伤了。”
“我们一家人得互帮互助,才能在这里安稳地生存下去。”
沅面露纠结:“你……很久没拿东西回家了。”
得,这是开门见山,也不装了。
“亚父,慈的伴侣去世了,靠自己也过得挺好。”白泽看向庚一眼,故意拉长尾调,“更何况——兽父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可是你兽父他伤到腿了。”
“一家人都得吃饭。”
白泽认真地问:“亚父,你是嫌弃兽父不干活,还吃得多吗?”
庚看向沅。
沅急忙否认:“我没有。”
白清指着白泽:“要不是因为你,兽父的腿能受伤吗?”
“因为我?”白泽皱了皱眉,“我打断的?”
白清:“……”
知道白泽在兽潮爆发时伤到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傻了两年,沅和庚对视一眼,当即将曾经编织的谎言再一次拿出来。
“你忘记了吗?当时你被一头发疯的黑熊袭击,要不是你兽父救你,你早就没命了。”沅边说边抹了抹眼睛,“你兽父的腿被那黑熊咬得血肉模糊……”
好感人的故事。
要不是见过他们的嘴脸,听过他们对待原身的种种恶劣事迹,他就真的信了。
白泽心里只嘀咕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我不信。”
沅和白清皆是一愣。
他们都没想到白泽会这么说。
沅压着心里的火,苦着脸:“孩子,这就是事实啊。”
白泽看向白清:“你们有证据吗?”
白清知道他是故意的,气得不行,声音陡然拔高:“就是因为你!”
“就是因为你不祥,所以我们一家才会变成这样!”
这还搞上迷信了。
白泽好奇道:“谁说我不祥了?”
“那可是我们猞猁部落的大巫亲口说的!”白清提到这儿,自认为戳到了白泽的痛处,脸上挂着优越感,“咱们部落的人都知道。”
白泽面色无波:“你们怕不是找了个骗子当大巫吧?”
“闭嘴!”庚怒声呵斥道,“不可对大巫不敬!”
白泽听星他们提过,自己和白清一家是因为兽潮逃难过来的。
他问:“那个大巫很厉害吗?”
白清:“当然!”
“既然那个大巫那么厉害,我们为什么现在在黑豹部落?”白泽悠悠开口,“难不成是猞猁部落不要我们了?”
“还是——已经没了?”
……
整个山洞顿时安静了。
白泽心里只觉得好笑,说我不祥?我可太祥了,我是祥瑞!!!
小时候外婆特意给他算过命,大师说他这辈子最旺身边的人了。
白泽烦得不行,刚想让他们走,就见下一秒,原本坐在石凳上的庚瞬间变成一只灰色的巨大猞猁,一跃而起,朝白泽扑过来。
“我去!”白泽赶紧往旁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