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晚应声:“好,我有空。”
“那你晚上八点记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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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排了两节课,中午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下午再上过两节课后,秦弋晚继续去之前兼职过的书店帮忙。
时间压得太紧,一直在机械地忙碌。
完全没顾上感受身体上慢慢加重的不适。
直到从书店出来,冷风迎着一吹,浑身酸痛都散了出来。
身体一向健康,很少有生病的经验,秦弋晚忍着难受走了几步,还空着的胃泛起一阵恶心。
咳着干呕了一下,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绞痛。
扶着墙缓了几秒,她确定撑不下去,掏出手机往医院打了车。
“都快40度了,怎么才来医院?”医生放下温度计,“自己在家吃过退烧药没有?”
“……没有。”
“白细胞不高,典型的病毒性感染。去楼下取药,然后上来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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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药的时候,秦弋晚先跟散打馆的管理员打过电话,说明情况请了假。
跟着护士配好药,去往诊室。
冰凉的针头扎进手背,药液一滴滴落进细管。
秦弋晚靠在金属座椅上,头顶的白炽灯太亮,刺得眼睛发疼。
往下低了低头,又觉得瓷砖地板上的光一直在晃。
因为头晕得厉害。
秦弋晚记不清多久没有这样生病难受过。
又冷又热,身上不受控制地想发颤。
在她旁边输液的是个小女孩,被妈妈抱在怀里,端着米粥喂到嘴边。
秦弋晚回头看过去。
才发现周围的几个病患都有人陪着,只有她是一个人。
摸索着拿起手机,放在膝上,秦弋晚低着头用力眨了眨眼,在眩晕的视线里努力聚焦。
指尖晃了晃,点进跟顾琳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聊天记录还是她那句起晚了的道歉。
指尖有些打不出字,秦弋晚直接往下按了语音电话。
这次顾琳接通了。
“干什么?”
手机里隐约传来高高在上的,等着人服软讨好的声音。
秦弋晚抓紧手机,举起来抵在发烫的颊边,“……你在忙吗?”
“什么?听不清,你不能大声点说话吗?”
“……我……”
病痛似乎会让人变得脆弱,尤其在听见顾琳声音的时候。
秦弋晚咽了咽嗓子,压着鼻腔的酸意哑声,“……我生病了。”
听到秦弋晚罕见的带了些哭腔的声音,顾琳诧异了几秒,意外地问:“什么病?很严重?”
“……应该是流感。”
秦弋晚抿了下干涩的唇,不想顾琳担心,“还好,就是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