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休息的承诺被朱蓉环自己打破了。
她侧躺着,后背贴着季博的胸膛,他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
这个体位进得不深,但龟头刚好能顶到她阴道前壁的G点。
季博一手托着她的头当枕头,一手从腋下穿过去握着她的小乳房,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他慢慢挺动腰胯,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慢但很深地抽插,冠状沟反复刮擦她的G点。
朱蓉环闭着眼睛,嘴里咬着被角,压抑呻吟,但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内壁贴着阴茎吸附,淫水顺着阴茎流出来,把他的睾丸和阴毛都打湿了。
"季博。。。我又要到了。。。快一点。。。齁。。。"她吐出被角,声音沙哑但急促。
季博加速抽插,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阴道痉挛着裹紧他的肉棒,子宫颈下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感觉到宫颈口在吸咬他的马眼,一股热液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身体抽搐着,阴道紧紧夹住他的阴茎,夹得他有点疼。
他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直到她瘫软在他怀里,阴道才放松下来。
"季博。。。你怎么还没射。。。"她喘着气,声音虚弱。
"因为我还能操你很久。"季博吻她的后颈,舌头舔过发际线的汗毛。
"那就继续操。。。操到我受不了为止。。。"她说着,自己抬起一条腿,让阴道张得更开,方便他进入。
季博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阴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次他用了传教士体位,阴茎从正面进入,龟头直捣子宫口。
她仰面躺着,丹凤眼看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
他压在她身上,腹肌贴着她的小腹,胸膛压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挺动腰胯都能感觉到她乳头的摩擦。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阴道壁,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腿内侧贴着丝袜残片,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
"季博。。。季博。。。我不行了。。。齁。。。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却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肌肉。
"不会的。。。你子宫很能装。。。刚才装了我两次精液。。。"季博加速抽插,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嗒啪嗒拍打她的会阴。
她的小穴口被操得红肿发亮,阴唇外翻,淫水被打成白色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都射给我。。。再射一次。。。季博。。。求你。。。"她哭着求他,丹凤眼里泪水横流。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颈再次下降,吸住他的龟头。
他最后猛烈地挺动几下,阴茎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灌满她的子宫。
她尖叫着,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跳,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阴茎夹得生疼,子宫颈疯狂吸咬他的龟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进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季博也累了。
他伏在她身上,阴茎慢慢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她的阴道口这次闭得更慢,精液流得更慢,一小股一小股从红肿的阴唇间渗出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挂着泪,呼吸逐渐平稳,皮肤上的潮红慢慢退去。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有点高,但正常,是高潮后的余热。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和精液痕迹,黑色的丝袜残片黏在皮肤上。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的水渍和精斑,还有她的汗水印出的身体轮廓。
铜制烛台上的白色烛泪堆成小山,有些滴到了床头柜上,凝固成白色的云朵形状。
季博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
朱蓉环意识模糊,嘴里嘟囔着什么,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是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