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射精量比第一次还要大,因为积攒了更久。
浓白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在李岚椿的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李岚椿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的刺痛和灼热。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将近二十股,把李岚椿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膨胀。
多余的大量精液从子宫口和肉棒的缝隙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从小穴口噗嗤噗嗤地溢出来,混着尿液和淫水,白浊浊黄澄澄地淌在床单上。
“啊——!好烫!好多!子宫满了!装不下了!啊——!”李岚椿在精液的冲击下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滚烫浓稠的液体灌满,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爽得浑身战栗。
季博射完之后,把这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拔出来。
因为射得太深太多,精液在阴道里形成了液封,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噗”的一声,像开香槟瓶塞一样。
然后大量的浓白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穴口涌出来,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一样,顺着会阴股沟往下淌,在黑色丝袜和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白浊的水痕。
李岚椿全身瘫在床上,浑身抽搐还没完全平息。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全是汗水和季博的唾液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小穴口还在持续往外流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整个腿心狼藉一片。
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操傻了的状态。
季博躺到她身边,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
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他的嘴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着那细密的汗珠。
“姐,你刚才尿了。”季博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戏谑和嘲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珍惜。
“嗯……太丢人了……”李岚椿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羞又虚,“从来没这样过……都是你害的……把姐操得都尿了……”
“不丢人,我喜欢。”季博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姐姐为我失禁,说明姐姐真的舒服到极致了。弟弟很高兴。”
“你这个小坏蛋……脑子都被你操坏了……”李岚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就这么窝在他怀里,享受着高潮后被他温柔搂抱的余韵。
过了好几分钟,李岚椿的呼吸才完全平复下来。
她从季博怀里抬起头,眼睛重新聚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眼神复杂,有满足、有餍足、有羞涩、有依恋,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比前面那次更爽……”李岚椿声音沙哑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怎么这么会操女人……比我老公强了一百倍不止……”
“姐你天生是个尤物,又敏感又骚,遇到弟弟算是遇到了能喂饱你的男人。”季博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是啊……遇到你……姐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逼……以前的都算白活了……”李岚椿回吻他,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搅动,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一会儿,季博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他抚摸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指腹感受着丝袜上残留的湿润和下面丰腴腿肉的绵软温度。
“姐,以后能不能让弟弟一直操你?”季博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灼热而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李岚椿有些犹豫。
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张海虽然不能给她生理上的满足,但这些年夫妻感情还是有的。
而且张海有几栋楼,给她提供了优渥的物质生活,她住在豪华的复式楼里,开着宝马车,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
这些季博给不了她。
“我……不知道……”李岚椿声音犹豫,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
季博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手指再次探入丝袜裆部的裂口,直接覆盖在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红肿小穴上。
他的中指轻轻按压她的阴蒂,食指和无名指揉弄她那两片肥嫩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大阴唇。
“不知道?”季博的手指开始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操出了身体记忆,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她的身体就会背叛理智。
“嗯……啊……别……别现在……姐还没缓过来……啊……”李岚椿的阴蒂敏感得一碰就要命,但她嘴里说着别,腰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挺起来了,小穴里又分泌出了一小股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