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在的那几天,两居室里的气氛诡异得几乎凝固。
苏晚白天带着他在外面转,晚上回到房间后就把门关得死死的。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声,连和林浩做爱时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避免让对面听见。
可陈伟明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床板的轻响,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像细针一样扎在他神经上。
他没有再靠近。
只是每晚都坐在黑暗里,听着墙那头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动静,把自己一次次射在纸巾上。
林浩要走的前一天晚上,苏晚主动提出送他去车站。
两人在客厅里低声说了几句话,陈伟明只听见片段:
“……这房子是有点不方便。”
“等我回去就帮你看新的。”
“嗯。你先走,我这边收拾一下就搬。”
门关上后,整间房子重新陷入安静。
陈伟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苏晚送林浩上出租车的身影。月光很淡,两人拥抱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他看清苏晚把脸埋在林浩肩上的样子。
他点了根烟,烟雾慢慢升起来,模糊了玻璃上的倒影。
真正让他确定苏晚要走的,是接下来的两天。
她开始悄悄收拾东西。
监控里,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一件件把衣服叠好放进去。
空乘制服被小心地挂在衣架上,几双黑色丝袜被她卷成整齐的小卷,塞进侧袋。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伟明看着那些被卷起的黑丝,下腹慢慢绷紧。
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这个人就会彻底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
视频可以成为威胁,却不能真正留住她。
合同快到期了,真要硬来,她大可以报警,或者直接消失。
到时候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于是他在第三天的晚上,直接敲响了她的门。
苏晚开门的动作很快,显然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看见是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手里还拿着一件叠到一半的衣服。
“有事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伟明看着她,没有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