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瞳的脑子太逆天了,唐禹是真的不敢再和她说下去,再说下去自己真只能跪地上喊饶命了。
投诚司马绍,唐禹以为自己想的路子很刁钻,结果呢,谢秋瞳似乎早就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了。
要是真被她发现了,以她的狠辣手段,之前那个侍女的惨状就是老子的下场啊。
这一刻,唐禹真的有点想念喜儿了,这魔女至少比谢秋瞳讨人喜欢。
当然,唐禹也有不喜欢她的地方,比如这个人神出鬼没,老是吓人。
“啊!”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脸,即使这张脸再好看,那也足够吓人的了。
唐禹大声道:“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
喜儿还是穿着大红色的衣服,笑着捏了捏唐禹的脸,道:“谁说我是突然出现了?分明是你在这里发呆,没有注意到我。”
她指腹微凉,在他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又松开,指痕处留下一小片温热的触感,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短暂地占据过。
唐禹把她的手拍开,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发呆,我正在想你呢,你就…”
喜儿直接打断道:“想我?你喜欢上我了?”
她眨着眼睛,俏皮又妩媚的模样让人心动,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含着两粒碎光。
唐禹道:“我在想你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喜儿哼道:“瞧你这反应,喜欢我是什么可耻的事吗?哪个男人不会喜欢我这么漂亮的姑娘。”
唐禹翻了个白眼,道:“别自恋了,你也就中等偏上的模样。”
喜儿愣住了。
她直接拿出了匕首,咬牙道:“姓唐的,你真的惹到我了,我最讨厌别人不承认我的美貌,你倒好,故意贬低。”
唐禹道:“谢秋瞳的秘密,我找到了。”
“好哥哥!你真棒!”
喜儿手上的匕首突然不见了,继而出现的是一段红绸。
她走上前来,薄如轻纱的红绸盖在了唐禹的脸上。
绸面凉而滑,拂过他的眉骨和鼻梁时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薄雾,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温热。
视线被遮住的一瞬,其他感官便忽然放大了——他闻到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花香味,混着红绸上淡淡的皂角气息;
听到她衣裳摩挲的细碎声响;感觉到她靠过来时带起的那一小股气流,温热的,扑在他的唇面上。
她的脸靠了过来,鼻子都碰到唐禹的鼻子了。那触感极轻,像是蝴蝶落下来又立刻飞走。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唇面上,湿热而浅,带着一点点甜腻的胭脂气息。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在极近的地方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让那股湿热的气息变得更浓。
“好哥哥,告诉我她那两年去哪儿了。”
俏脸近在眼前——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比看见更让人心慌。
红绸覆面下,他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她吐出的每一次气息,那气息细而绵长,像是从他唇面上缓缓拂过的一条暖融融的线。
唐禹吞了吞口水,道:“你、你松开我先…我有点经不起这种考验…”
“真的吗?”
喜儿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娇媚说道:“哥哥,人家的腰细不细?”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他隔着衣料感觉到了那截腰肢的弧度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