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从吴媚微张的红唇中骤然爆发,像被针尖戳破的水球,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炸开一片湿漉漉的回响。
何业飞的中指终于不再在肉缝外游弋,而是毫无预兆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饱满的浅粉色阴唇,整根手指没入了她体内最私密、最柔软的那条甬道。
指尖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阴道壁上的褶皱在一瞬间被撑开,又在手指完全进入后立刻紧紧地裹了上来——不是温柔的包裹,是饥饿的、贪婪的、像一张被饿了好几天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的那种绞缠。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她那双刚才还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极短的瞬间里放大又收缩,眼白里泛起的红血丝像是被快感从眼球深处逼出来的。
她的嘴唇张开之后忘了闭上,蜜桃色的舌尖在齿间微微颤动,唾液在舌尖和上颚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丝线。
阴道壁内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抽搐。
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式的、像被电流击中之后的肌肉反应。
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何业飞那根中指,从指尖裹到第二个指节,再从第二个指节裹到指根,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像是在用尽全力把入侵者往更深处吸。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不是渗,不是淌,是喷——是那种被堵了很久的水龙头突然被拧开之后喷出来的、带着压力和温度的、无法控制的涌出。
淫水打湿了何业飞的整只手,从他的指尖沿着手掌心流向手腕,再从手腕滴落到她大腿内侧。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本来还残留着刚才洗完澡之后润肤乳的淡淡香味,现在全被淫水的微咸和体温蒸出来的肉香盖过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液体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极薄的、亮晶晶的水光,在落地灯暖黄色的照射下像是被打磨过的象牙上涂了一层蜜。
高潮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被推到某个临界点之后缓缓攀上去再慢慢落下来,而是像一列失控的过山车从最高点直接俯冲下去,她的身体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被卷进了快感的漩涡中心。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炸开,从子宫口往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在脑海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那双站在何业飞双腿两侧的修长玉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的抽搐中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又忽然松开,再绷紧,再松开——每一次绷紧都伴随着阴道深处一波新的液体涌出。
久违的舒爽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这种感觉和秋文给她的完全不同——秋文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是熟悉的、安全的、带着伦理和血缘纽带的复杂快感,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重新确认他们之间那层谁也拆不开的绑定。
但何业飞的手指不一样。
它带来的快感是陌生的、危险的、带着禁忌的刺激,像一个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突然按住了她身体里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出轨的刺激——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道德和婚姻的边界线切割出来的快感——混在少年的手指带来的纯粹生理反应里,产生了一种比秋文的舌头更强烈的魔力。
仅仅是几分钟的爱抚,仅仅是几根手指的玩弄,就让她达到了秋文用嘴和阴茎才能带给她的那种程度的快乐。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不能这样,你是秋文的妻子,你是秋文的母亲,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但那个声音被高潮的浪头一冲,碎成了无数片,散在快感的汪洋里找不到了。
高潮后的虚脱来得和潮吹一样猛烈。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重重地扑在何业飞身上。
她的乳房——那对秋文昨晚在上面留下过牙印和指痕的36E巨乳——隔着真丝浴袍压在少年的胸口上,软肉被挤压成两个浑圆的肉饼,乳头在浴袍粗糙的棉质面料上摩擦出最后一丝余韵的酥麻。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秋文常用的那款完全不同——秋文的味道是清冽的、带着实验室里消毒水气息的冷淡,何业飞的味道是浓郁的、带着皮革和琥珀底调的侵略性。
一种陌生的触感包裹了她的全身——那是被陌生男人拥抱的感觉。
他只有二十出头,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
他的胸膛比秋文更宽更厚,手臂环在她后背上的力道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老练,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按住一只被他捕获的猎物。
与此同时,另一种巨大的、因为出轨和背叛所带来的羞耻感混合着恐惧感,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可抑制地升了起来。
她把脸埋在何业飞肩窝里,闭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张被高潮冲刷得彻底失守的脸,眼角还挂着一点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齿印,脸颊上的红潮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那只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他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在高潮后缓缓地、带着某种展示控制权意味地、在仍然不停抽搐的肉壁里极慢极慢地转了小半圈。
指尖在她G点附近轻轻蹭了一下,换来她整个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始至终,这个少年都只用了一根手指接触她的身体。
一只手,一根手指,一个点的接触,就让她从一个矜持的、掌控全局的成熟女人,变成了一个在他怀里发抖的、被他用手指就玩到潮吹的猎物。
他仅仅是用一根手指就彻底掌控了她身体的开关。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富二代,到底玩弄过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