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额头的汗蹭在她锁骨上,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撞击,分不清哪个频率是自己的。
吴媚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缓缓画着圈,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回肩胛骨,指尖的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大型犬。
“爽吗?”她问。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尾音懒洋洋地拖了半拍。
秋文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她的皮肤,声音被闷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音:“比……比我自己弄的时候……”
“自己弄?”吴媚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眉毛挑起来,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带上了几分促狭,“你说的是打飞机吧?跟我做完之后你还觉得打飞机能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秋文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耳根又红了,“我是说——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没法比。”
吴媚看着他那张认真到耳根发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擦了擦,把他额头上那层细汗抹掉了一些。
“行了,不逗你了。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好了——节奏,深度,角度,都记住了。你刚才在G点那里蹭的角度,最后那几下特别准,准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她把他的脸拉下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秋文同学,吴老师给你打九十分。扣掉的十分是因为最开始那几下太急了,我说了慢你才慢下来。记住了——做爱不是冲刺,是长跑。你要学会自己感受我的反应,不是我每次都提醒你。懂吗?”
“懂。”秋文说。
他的眼神还很认真,但认真里多了一层刚才没有的东西——不是得瑟,而是某种正在萌芽的、对自己能力的确认。
他看着她高潮后泛红的脸颊、微微肿起的嘴唇、锁骨上那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以及她胸口上方那几条被他胡茬蹭出来的极浅的红印。
她在台灯光下是慵懒的、餍足的、毫不设防的。
这个形象和白天在摄影棚里穿着旗袍、妆容精致、气场全开的吴媚形成了某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而此刻这个反差只属于他一个人。
吴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环在他后背上的腿没有松开。
她的脚踝还交叉着搭在他腰后,那条细链子硌在他皮肤上,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她里面——虽然已经射过了,但年轻男性的身体没有那么快完全软下来,他的性器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被她高潮后还在一阵一阵轻微收缩的阴道内壁包裹着。
她抬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九点四十。距离他们吃完饭走进这间卧室,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的沙哑还没完全褪去。
“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秋文从她肩窝里撑起来,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她。他的刘海被汗打湿了,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但眼神很亮。
“不累。”他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有点没够。”
吴媚听到“没够”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从餍足的慵懒变成了一种被重新点燃的、带着期待的火苗。
她的大腿在他腰侧轻轻夹了一下,阴道内壁也在同时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收缩——不是刻意的,而是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秋文在她里面感受到了这个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没够?”吴媚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层黏黏的笑意,“你确定?你才刚射完——前后不到三分钟。你这个年纪的男生,恢复期不是一般要十到二十分钟吗?”
“我不知道,”秋文诚实地摇了摇头,但说话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在缩小的性器又开始充血了,被她阴道内壁持续不断的轻微收缩刺激着,血液正重新往同一个方向汇聚,“但是我……好像又硬了。”
吴媚也感觉到了。
她的阴道内壁正被一个逐渐膨胀起来的物体重新撑开——从半勃起到完全勃起的过程,她每一毫米的变化都能清晰感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个混合了惊喜和得意的表情。
她把环在他腰上的腿松开,双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弯起来,骨盆微微往上顶了一下,让他在她体内的角度变得更深入。
“妈的,”她低低地说了一句粗话,声音里带着一股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纯粹的、被情欲重新点燃的饥渴,“你才十八岁——我差点忘了你才十八岁。你这个年纪,一晚上是不是能连来好几次?”
“我……没试过。”秋文的声音又开始发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的性器已经重新完全勃起了,龟头正顶在她阴道深处的后穹窿里,被高潮后湿润温暖的阴道壁完全包裹。
安全套里之前射的精液还在,虽然量不多,但在他的龟头上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温热润滑,“以前自己弄的时候,弄完一次就不想动了。”
“那今晚我们试一下。”吴媚把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的腰侧,拇指卡在他髋骨上方,手指陷进他腰两侧的肌肉里,把他的骨盆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