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的手指还搭在键盘上,指尖悬在J键上方半厘米的位置,屏幕上的代码光标一闪一闪,像一颗在他太阳穴里同步跳动的定时炸弹。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还没封装的函数上——defnormalize_data(input_tensor):,参数列表还没写完——但他怀里这个女人正用阴道内壁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蠕动着他的性器,盆底肌的收缩节奏和她在他耳边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充血的乳头隔着那层被汗浸透的灰色T恤在他胸肌上压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嘴唇还在他耳垂上,舌尖还在他耳道口,呼出的气息还是温热的、带着薄荷和精液混合味道的。
他把defnormalize_data(input_tensor):打成了defnormalize_dick(input_tension):。
盯着这行代码看了整整五秒钟,他的大脑在“这是个拼写错误需要修正”和“这个词组在当下语境里其实意外地贴切”之间来回摇摆了三次。
最终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不是之前吴媚那种“啪”的一声干脆利落,而是缓慢的、认输的、带着一个博士生对自己未完成工作的最后一点愧疚的合盖动作。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断了。
“写不了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语气里混着挫败、坦诚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他的左手从她右臀上移开——移开的时候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指缝间弹回原位的触感——然后双手一起伸到她腋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
吴媚的小腿还锁在他腰后,被他突然的起身动作带得往后仰了一下,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本能地收紧。
她的阴道从他性器上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响,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滑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书房地毯上滴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圆点,然后抬头看秋文,嘴唇微张,想说“你干嘛,我还没坐够”——但他没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秋文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他起身的时候膝盖推开了转椅,转椅在地毯上无声地往后滑了一段距离,撞在书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吴媚被他端在怀里,双腿本能地重新锁住他的腰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皮肤直接贴在他那件被汗湿透的灰色T恤上,能感觉到他胸肌和腹肌在起身时绷紧的硬度。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蹭过T恤的领口边缘,被棉质面料的粗纤维刮了一下,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今天先这样吧。”秋文抱着她走出书房,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每走一步,吴媚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他腰部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道跪地毯留下的红印——那片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像是被摩擦加热过的丝绸。
他的性器还硬着,从运动短裤的裤腰上方翘出来,走路的时候顶端蹭过她的臀部下沿,在她臀缝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早点休息。”他走进她的卧室,弯腰把她放在床上。
吴媚的床很大——一米八的宽度,床单是她喜欢的深灰色亚麻面料,凉丝丝的,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不刺眼。
枕头上还有她早上出门前喷的香水味——不是今晚舞台上那种浓烈的、侵略性的晚香玉,而是她日常用的白麝香混柑橘调,清淡的、干净的、闻起来像刚晒过的棉被。
她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暗酒红色的发尾在深灰色亚麻床单上铺开来,像一小片被打翻的红酒。
她的身体在台灯的暖光下完全摊开——锁骨、乳房、腰肢、小腹、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毛发、还残留着滑液光泽的大腿内侧——全部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秋文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他转过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他还没迈出第二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
吴媚的手指扣在他手腕内侧,拇指按着他脉搏跳动的位置——和在浴室门口握住他手腕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力道不同。
上次是温柔的、哄劝的、带着耐心和迁就的力道。
这次是拽。
她借着拽他手腕的反作用力,把自己从床上拉了起来,另一只手同时伸出去,抓住了他T恤的后领。
两个力叠加在一起,秋文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了一步,膝盖窝撞在床沿上,整个人仰面倒进床垫里。
床垫在他后背着床的那一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