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低头看她。
只见她双颊绯红,星眸半闭,那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王鼎心中暗叹:天下竟有这般妙人儿!
他越看越爱,忍不住低头去亲她的樱唇。
那女子也不推拒,微微张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二人唇舌交缠,啧啧有声,比方才又增了几分缠绵。
这一番云雨,真个是——
一个是豪侠少壮,风月场中老手;
一个是春情幽魂,黄花初破新人。
一个阳气方刚如烈火,硬邦邦铁杵无情;
一个阴柔初破似新花,娇怯怯含羞承露。
弄了约莫半个时辰,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股热精喷薄而出,尽数浇在那花心深处。
那女子亦浑身乱颤,两条腿儿紧紧盘住王鼎的腰,下面那妙处也一抽一抽地泄了身子。
王鼎舒坦已极,搂着那女子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天已大亮。
王鼎翻身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子?
再检看身上,裤子精湿一片,分明是梦中遗泄了。
王鼎暗道:“怪哉,怪哉,好端端的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春梦?”他回想梦中那女子的容貌身段,那紧窄湿滑的滋味,竟比真的还真切几分,不由得怅然若失。
他起身换了裤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那滔滔江水,心中暗道:“若这梦是真的,便让我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谁料第二夜,那女子又来了。
依旧是那般娇娇怯怯地进门,依旧是那般不言不语地入帐,依旧是那般温温存存地交合。
王鼎在梦中只觉比前一夜更加真切,那女子的喘息声、呻吟声,那花径中的湿润与紧窄,无一不如真的一般。
待到醒来,又是满裤子的精水。
如此一连三四夜,夜夜如此。
王鼎心中大疑。
他王二爷在风月场中打滚这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便是那醉红楼的头牌媚娘,也不能让他连着几夜都梦见。
这女子究竟是人是鬼,是妖是仙?
这一夜,他故意不吹熄灯烛,虽躺在床上假寐,心中却打点了十二分精神,暗暗警醒着。
约莫三更时分,忽听房门轻轻一响,王鼎偷偷把眼睁开一条缝——果然,那女子又来了。
王鼎不动声色,装作熟睡。
那女子轻手轻脚走到床前,解开罗带,褪下衣衫,露出那一身白嫩嫩的好皮肉。
她掀开被子,刚要偎入王鼎怀中,王鼎猛然睁眼,大喝一声:“什么人!”
那女子被他这一喝,吓得花容失色,转身便要走。
王鼎哪里肯放?
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往怀中一带。
那女子挣扎不脱,又羞又急,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王鼎只觉怀中这身子凉浸浸的,与常人体温不同,心中明白了几分,却不害怕,反而觉得甚是刺激。
他在风月场中见过多少活色生香,鬼倒还是头一回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