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紫色的大龟头更是骇人,足有鸭蛋大小,形状饱满而狰狞,冠沟深陷,表面油亮发亮,像随时要爆开的紫黑色炮弹,散发着滚烫而霸道的雄性热气。
如此狰狞的大鸡巴简直不像血肉之躯,倒像是一根被千锤百炼的铁杵,笔直挺立。
大龟头此时泛着湿黏的凶光,马眼处微微张开,似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无声地吐出一丝丝晶亮的粘液。
再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卵袋,如同两颗饱胀到极限的黑色果实,表面皮肤薄而皱褶,颜色比棒身更深,里面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东西,沉重得自然下垂,却又因为充盈而发硬。
光是看着这根可怕的大鸡巴,我就觉得下腹涌出一阵阵的热流。一种恶心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
明明感觉很是丑陋、粗鄙、肮脏到极点,可那股原始的、野蛮的压迫感却又让我的呼吸变的急促,让我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让那片刚刚还纯净如婴孩的白虎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往外渗出羞耻的蜜汁。
甚至都不需要大鸡巴触碰到我,只是静静地、傲慢地挺立在那里,就已经把我变成了它的猎物。
我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仿佛能感觉到……如果它真的插进来,会把我从里到外彻底贯穿,会把我的子宫口当成靶心,一下一下地用那鸭蛋大的龟头砸开、顶穿、灌注……
恶心!狰狞!却又……让人莫名地想要被它征服。
我急忙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大脑回复到男性本我的思考逻辑上,算是堪堪勉强压制住那种病态的渴望。
难怪他要让萱?叫他硬长呢!可真是又硬又长啊!并且他还姓具…
我躲在这里,这时候出去相见会让他们起疑,索性我继续躲下去。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谁让??你这么美呢!我一见你就忍不住硬了,嘿嘿…”具应常随手撸了一下大鸡巴,马眼处凝聚的液珠更大了。
“呸,瞎说,刚才明明说后来才发现是我的…”萱?的俏脸红扑扑的,一时也不知道要找什么话题,于是下意识的就跟着具应常的节奏走了。
“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肥,哪个男人见了不会硬?本来我也只是七分硬,见到时??你后,就…嘿嘿…”
萱?是非分明,虽然知道这是具应常的流氓话语,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在夸赞自己,于是也只能对他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
该死,原本萱?的娇羞只属于我一人能够欣赏,如今却又多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赤裸的萱?。
??、??叫的真恶心,我都没这么叫过萱?,感觉都成了独属于具应常的昵称了!
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成年人,又都学习过两性知识,尤其是应对诡异方面的知识,谁我不知道会经历什么,自然也会把男女的生理结构以及性交的知识教给学生们了。
所以经过了初期的尴尬,又都是赤裸相对,聊着聊着,两个人不知不觉就有了亲近之感。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锻霄?”萱?捂着巨乳挡着黑色耻毛,将雪白丰满的肉臀对着具应常。
“软短小啊?没看到,我进来之后只见过你…他可能血脉不够精纯啊,又或者是资质不够,所以才没被召选进来。”具应常看着萱?肥美的大雪臀,仿佛散发着迷人臀香,偷偷对着肉腚撸着大鸡巴。
被具应常这么一说,萱?的眼神暗淡了不少,人也随之沉没下去。
我在萱?的心中一直都是挚爱,她也无比相信我,可是我却没有被召选,萱?一定是在替我感到遗憾和伤心。
具应常不想萱?想着我,马上岔开话题,“对了??,你有收到诡秘的信息吗?”
“嗯,有的…”这是当下的问题,所以萱?马上进入了与具应常的对话状态,人也转了过来。
“咱俩对对看哈…”
具应常边说萱?边点头附和,二人的信息基本一直,可是却谁也没提那种“感应”的存在。
我明明就能感应到特殊能量体的方位,为什么他们没有呢?
具应常或许会有隐瞒,我不相信他的人品,可是没有心机的萱?为什么也不说呢?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没有那种“感应”。
那我岂不是加了一个外挂?
具应常很有技巧,用两个共同的经历当做拉进距离的切入口,撬开萱?的心理防线,进而开始转移话题,在赤裸相对的环境下,所有聊的事情,都会潜移默化的变成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小秘密。
萱?也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一些小秘密也分享了出来。
比如,连我这个男友都不知道的,萱?小便时,尿液会顺着屁股蛋流向两侧,原因是阴唇太细小,无法将尿液聚拢到一起,所以每次上厕所都会准备好多纸巾,也因为偶尔纸巾没带够,发生过不少糗事。
两个人说说笑笑,逐渐打开心扉,萱?也不知什么时候放下手臂遮挡,与具应常坦然面对了。
“谢谢你,硬长…”萱?忽然感谢起他,“你故意东拉西扯,说出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分享糗事,就是为了逗我开心,让我不再那么紧张…我以前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渣男,轻浮的富二代,今天你不仅非常有担当的,很有男人味的挡在了我面前救下了我,还非常尊重我,没有占我便宜,更是很理解我,用交换秘密的方式化解我们之间的尴尬,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呢!”
“嗨呀,我不在乎那些人是怎么评价我的,反正我是见到??你之后,就确定了一生所爱,和以前的自己说再见了…”具应常闻着??的天然体香,看着高耸的饱满巨乳,望着大腿间多汁的嫩穴,一刻都没停下撸鸡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