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今天反常得很。
他没有穿任何女装,只是一身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坐在公寓附近那家叫“禹植粉馆”的小店里。
老板蒋禹植是他的初中男同学,两人多年未见。
蒋禹植端着热腾腾的牛肉粉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郑曼,咱们多少年没见了,甚是想念啊。”郑曼抬起头,笑了笑:“是啊,这不巧了吗。”其实,这“巧”是他刻意制造的。
前几天,他穿着一身女装来吃粉,无意间发现老板长得像老同学,便记住了店里的电话。
回家后,他假装打错电话,一接通,正是蒋禹植的声音。
蒋禹植爽朗地大笑:“你随便吃,我请你。”郑曼推辞道:“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蒋禹植摆手:“这有什么,我还得感谢你当年让给我这个老婆呢。”原来,当年郑曼在网上谈了个女朋友,网名叫“无声”,因为线下又有了新欢,便把账号卖给了蒋禹植。
蒋禹植和那女孩奔现后,现在已经结婚了。
从蒋禹植口中,郑曼得知,那女孩真名叫杨姬娜,今年二十四岁,和蒋禹植同岁。
她现在在“享溢台球厅”当陪玩。
郑曼忽然恍惚了。记忆如潮水涌来。当年他的网名叫“微凉”,她的网名叫“无声”。那些深夜聊天还历历在目:
微凉:就算世界是虚拟的,但我们的感觉真实得像台球碰撞的瞬间,清脆而直接。
无声:那你要记得,有一天,我们会在真实世界里,像两颗台球一样相遇。
微凉:如果有一天相逢,我们要像台球一样,不管滚多远,最终会进同一个洞。
无声:讨厌,我怀疑你开车啦……
时间一晃已是几天后。
郑曼精心打扮起来。
他戴上C杯的逼真义乳,穿上无肩带抹胸上衣,那布料略带透明,仔细看能隐约看到义乳顶端的粉嫩乳头。
他又套上假阴裤,下面是五分百褶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他没穿内裤,屁股一撅,可能会露出光溜溜的臀部和那假骚逼的轮廓。
假发披散在肩,妆容精致,唇红齿白,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
他的鸡巴在假阴裤里已经有点抬头,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被压得隐隐发胀,龟头渗出丝丝透明液体。
他来到享溢台球厅。
厅里灯光昏黄,球杆碰撞声此起彼伏。
郑曼心里紧张又兴奋:已经过了十年,他连杨姬娜的照片都没见过,怎么分辨哪一个才是“无声”?
他假装随意走动,目光在那些陪玩女孩身上扫过。
“小姐?美女?”一个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把郑曼拉回现实。
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站在他面前,穿着紧身短裙和低胸上衣,胸前一对B罩杯的奶子微微颤动,笑容热情:“点我陪玩吧,小姐。”郑曼自然不拒,两人走到一张台球桌旁。
几局下来,两人话不多,但配合默契得惊人。
郑曼看着女子熟练地摆球、俯身击球的姿势,突然轻声说道:“你打台球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老朋友。她曾说过,有一天,我们会在真实世界里,像两颗台球一样相遇。”
女子的手猛地一颤,球杆差点滑落。
她抬起头,仔细端详郑曼那张成熟却带着女性柔美的脸,与记忆中“微凉”的轮廓有些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