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最近加班很多。
不是因为工作忙,是为了躲开脑子里那些画面。
自从那次在林逸公寓的沙发上被他按着操到失神之后,她每次在公司看到苏晴,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那双腿之间,然后赶紧移开。
苏晴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依然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开会时叶清坐主位苏晴坐副位,汇报工作时的语气专业到不能再专业。
但叶清知道,自己看苏晴的眼神,变了那么一点点。
周五下午,叶清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关掉电脑,拿起手机。她翻到林逸的聊天窗口,上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发了一句”最近怎么样”,他回了”还行”,她就没再回复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然后打了一行字:
“今晚有空吗?来我家。”
发送。
过了两分钟,他回了:
“几点?”
“八点。地址你知道。”
叶清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主动,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陷进去了,但身体比理智诚实。
晚上八点,叶清打开了家门。
她住的地方是一个精装修的一居室公寓,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今晚的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面是深色的紧身裤。
化了一点淡妆,比上班时多了一点点口红和对眼线的强调,但不算夸张。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才决定穿这套,既不过分正式也不显得随意,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慵懒。
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吊带的白色面料在灯光下微微泛光,隐约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林逸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白葡萄酒,冰过的,瓶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叶清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是她喜欢的那个新西兰的长相思。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她接酒瓶的时候,手指在冰凉的瓶身上停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温度在那个冰凉的接触点上汇合了一瞬。
“你知道我喝这个?”
“上次公司聚餐,你说过。”
叶清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记得那次聚餐,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随口说了一句”白葡萄酒只喝新西兰长相思”,当时林逸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正在往自己碗里夹菜。她以为没人会记住。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中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
白葡萄酒倒进两个杯子里,清澈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叶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放松了一些。
酒精沿着血管蔓延开来,她感觉脸颊开始发热,肩膀一点点松垮下来。
“你最近,很忙?”她问,声音比平时在公司开会时轻了很多。
“还好,广告公司的旺季还没到。”
“苏晴呢?”
“也还好,上周她还说你批了她一个周的调休。”
叶清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窗外。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了大概十秒钟,不尴尬,但带着一种未尽的意味。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缓缓移动的萤火虫。
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正好落在两个人的脚边。
叶清放下酒杯,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