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昨晚没睡好。
隔壁那间合租公寓的隔音本来就不怎么样,她从搬来的第一天就知道。
但昨晚那个动静,从晚上九点断断续续持续到了凌晨,中间夹杂着女人的笑声、呻吟、床板规律的撞击声,还有好几次明显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秦婉翻了好几次身。
她不是没有过男人,离婚三年了,中间也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昨晚隔壁的动静让她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
她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手指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了。
她咬着嘴唇自慰了一回,在隔壁声音的伴奏下,高潮来得很快,但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明显。
今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晚。
秦婉推开阳台门,想去透透气,然后看到了隔壁阳台上的画面。
林逸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阳光打在他身上,他算不上那种健身教练型的肌肉男,但腰线收得很好,腹部有隐约的线条,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在清晨的光线里很清晰。
他听到动静侧过头来,看到她,点了点头。
“秦姐,早。”
秦婉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衣,V领开得很低,她也没想到一大早会在阳台上碰见他,所以没有换衣服。
晨风把她睡衣的领口吹得微微掀动,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早啊”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站着,中间只有一道低矮的阳台隔断。挂在栏杆上的一株绿萝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秦婉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扫了一眼,他短裤下面那双腿结实有力,大腿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抓痕。
她假装没看到。
“昨晚,你们家挺热闹的”秦婉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天气一样随口提了一句。
林逸喝了一口水,没有回避,笑了笑:“吵到你了?”
秦婉靠在阳台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了一些,睡衣的布料被手臂挤压着,勾勒出胸前两团柔软的形状。
“也不是,就是睡得晚。”她顿了一下”,听声音,不只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直白了。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
林逸看着她,秦婉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三个人。”他说。
秦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表情控制得很好。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种释然又带点自嘲的笑:
“年轻真好。”
她说完转身要回屋里。
“秦姐。”
她停住了。
“晚上要是有空,来坐坐?”
秦婉背对着他,站在阳台和卧室之间的门框里,晨光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缘。她停了几秒,没有回头,然后说了一句:
“几点?”
“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