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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次正面（第1页）

周六下午两点十五分。苏晴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到咖啡厅。

她选了一家离公司不远但她从来没去过的店——在一条小巷子的拐角处。

为什么要选一家不熟的店——她自己也不确定。

她点了一杯美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从这里能看到巷口来往的人。

她在等林逸的那个女孩。

两点三十分整，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衬衫的短发姑娘走了进来——看起来很小，不像已经工作了的人，更像是大学生。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目光扫过咖啡厅，然后落在苏晴身上。

她走过来，在苏晴对面坐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坐姿有一丝拘谨。

"你好——我是赵可可。"

苏晴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地看这个女孩——比自己想象中更小，更白，更像一张还没被生活折过的纸。

"我是苏晴。"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两秒。赵可可先移开了目光——不是心虚，是不知如何开始的那种局促。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咖啡端上来了，赵可可轻声说了谢谢，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苏晴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本来准备了很多话——质问的，试探的，冷静的。但当这个女孩真的坐在她面前时，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问了另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一句话：

"他让你舒服吗？"

赵可可愣住了。

"——什么？"

苏晴把凉掉的咖啡放在桌上。她的表情平静——不是强装出来的平静，而是来之前就已经做了某种决定的平静。

"他在床上的时候——让你舒服吗？"

赵可可的脸红了。

沉默。

然后赵可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抬起头看着苏晴——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直接。

"——舒服。"

她只说了一个词。但那个词里包含的内容，苏晴全都读懂了。

苏晴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细节——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就够了。"

她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

"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来家里也行。"

她转身走向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对了——下周来家里吃顿饭吧。"

然后她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赵可可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苏晴消失在阳光里的背影，愣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林逸发了条消息。

"苏晴姐刚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