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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的第一次（第1页）

那场雨来得毫无征兆。

周一下午，天色突然暗了下来——那种夏天特有的、像黄昏提前到来的暗。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风把办公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吹得哐哐作响。

林逸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可可发来的消息："带伞了吗？"

"没有。"

"我就知道??我带了，下班我送你到地铁口。"

五分钟后，第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然后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

下班的时候雨势依然很大。

林逸站在写字楼门口，一把浅蓝色的伞出现在他头顶——赵可可踮着脚把伞撑高了一些，伞面倾斜着，大部分都罩在他头顶上。

"走吧——"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走进了雨里。

伞不大——赵可可的肩膀紧贴着他的手臂，才能让两个人都不会被淋到。

她的短发被风卷起来的雨雾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地铁口到了。但雨太大了，地铁口的棚檐下站满了躲雨的人。赵可可收了伞，两个人挤在人群边缘。

"你——要不先去我那儿坐会儿？"她的声音在雨声中不太清晰，"等雨小了再走。我宿舍就在前面——走五分钟就到了。"

林逸看了她一眼——她的半边肩膀被雨淋湿了，白色衬衫的布料贴着皮肤，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好。"

两个人又挤进那把浅蓝色的伞下，踩着积水往她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宿舍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二楼——三室一厅改造成的四人女生宿舍。

客厅堆着几个行李箱和快递盒，茶几上放着几袋零食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赵可可把客厅沙发上的一个背包挪开给林逸腾出坐的地方，然后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递给他，自己进房间换了一身干衣服——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一条到膝盖的运动短裤。

"室友们都不在——一个加班，一个回老家了，还有一个也不在。"她说着在他旁边坐下。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的雨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把房间包裹在一种潮湿而密闭的氛围里。

空调开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老房子夏天特有的淡淡霉味。

赵可可抱起一个抱枕放在膝盖上，手指揪着抱枕边缘的拉链头。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发梢滴下来，在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雨好像——还要下一阵。"她说。

"嗯。"

沉默。

赵可可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林逸："林逸哥——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你可以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但你来了。"

"你想让我来吗？"

赵可可没有回答。她把抱枕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近到她低头就能碰到他的额头。

"我想让你来——从周日就开始想了——想到今天一整天——开会的时候在想——吃午饭的时候在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低下头，吻住他。

她的吻用力地贴着他的唇——不是技巧性的，是完全发自本能的。

她的手抓着他肩膀的布料，指尖微微用力。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她比他想象中更轻，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头发，回应着她的吻。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嘴唇不那么用力了，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唇。林逸轻轻含住她的舌尖，她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