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好友申请是在办公室事件三天之后的深夜发来的。
叶清的头像是一片灰色的海面——没有自拍,没有精修的写真。
林逸通过之后,她没有立刻发消息,对话框安静了整整两天。
然后在周六的傍晚,她发了一条:"明天下午有空吗?"他回了"有"。
她又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一个地址——城南的一个住宅区,紧跟着一条:"三点。别迟到。"语气还是那个上司的语气。
周日下午三点,林逸站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他按了门禁上的房号,门锁咔哒一声开了,电梯上到十六楼。
叶清站在门口等他。
她没有穿西装——一条米白色阔腿裤搭一件浅蓝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松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
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和那晚在办公室判若两人。
"进来吧。"
她的家不大——一间一居室——采光很好,能看到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白色的墙,浅木色的地板,灰色的沙发。
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
"随便坐。"她说完自己先坐到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林逸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
叶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她没有什么开场白,不像秦婉那样会闲聊调节气氛,也不像王思思那样用玩笑话拉近距离。
她就是坐在那里,等他先开口。
过了一小会儿,她站起来:"要不要喝点什么?我有乌龙茶——算了,我给你倒一杯吧。"她去了厨房,林逸听到水壶烧水的声音。
叶清端着两杯茶走出来,递给他一杯,在他旁边站定,看着窗外的风景。午后的阳光从偏西的角度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你这周忙吗?"她问。
"还好,不算太忙。"
"我这周挺忙的,"她说,"项目收尾,天天开会。苏晴也加班到很晚——你没去接她?"
"去了两次,她都在开会。"
叶清"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喝完茶,转身走回屋里。
林逸跟着她回到客厅。
她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你来。"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是命令的口气,更像是一种邀请。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卧室。
叶清的卧室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深灰色的棉质布料,铺得一丝不苟。
最上面两颗还没解完的扣子在她背对着他的时候被她自己扯开了。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脱掉了衬衫。
浅蓝色的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背部的曲线。
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的线条一路流畅地从脖颈延伸到腰线。
她没有转身,继续脱掉裤子——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紧实的臀部,线条紧致。
她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