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城市像一座巨大的烤箱。
气温连续五天超过三十八度,空调外机在每一扇窗外嗡嗡地转着。
601的客厅里,三个女人以各种姿态瘫在沙发上,没有一个想动。
苏晴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侧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头发扎成松散的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陈雨萌趴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粉色大T恤当睡衣,只露出两条白嫩的腿。
秦婉坐在单人沙发上,穿了一条亚麻碎花连衣裙,但脚上的拖鞋暴露了她也在摆烂的事实。
"热死了……空调是不是坏了……"陈雨萌闷闷地说。
"没坏,已经开到十八度了。"苏晴头也不抬。
"那怎么还这么热——"
"因为你心里燥。"
秦婉笑了一声:"我倒是觉得还好。以前我前夫在的时候,夏天连空调都不让开,说费电。"
"那你怎么过来的?"
"忍着呗。"秦婉端起茶几上加了冰块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后来想开了——人活一辈子,该享受就享受,忍什么忍。"
林逸从厨房端出一大盆切好的冰镇西瓜放在茶几上——红瓤绿皮,冒着凉气。
"林逸哥你太好了——"陈雨萌立刻坐起来抓起一牙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慢点吃,都是你的。"秦婉也拿了一牙,吃得斯文但速度一点不慢。
四个人吃着西瓜,窗外蝉鸣和空调低鸣混在一起。苏晴吃完第二牙西瓜,看了林逸一眼:"下午干嘛?"
"你想干嘛就干嘛。"
这话说得暧昧,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秦婉和陈雨萌同时笑了。
"行啊苏晴,"秦婉把西瓜皮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手,"大白天的就这么直接。"
"我说的是实话——反正也没事干,在家不就只能做运动。"
"那——做什么运动啊?"陈雨萌问,眼睛亮晶晶的。
秦婉站起来走到客厅空调出风口下面,伸手感受了一下冷风,然后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人:"我有个主意。"
秦婉的主意是玩扑克——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太老套了吧——"苏晴抱着胳膊。
"老套才经典。"秦婉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手法熟练地洗了洗牌,"空调开着,每个人又穿得少——输个几轮就全光了,多凉快。"
苏晴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想让我们脱衣服吧。"
"被你发现了。"秦婉笑着开始发牌。
第一轮:跑得快。苏晴先出完,陈雨萌第二,秦婉第三,林逸最后。
林逸脱了T恤——光裸的上身露出来,肩膀宽阔,胸肌结实,小腹的肌肉线条清晰,腰线收得紧实。三对目光不约而同地停在了他身上。
"好嘛——"秦婉舔了一下嘴唇,"第一轮就有好戏看了。"
第二轮:苏晴输。她愿赌服输,脱了吊带背心——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
第三轮:陈雨萌输。T恤一脱,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纯棉小背心。
"你这算不算作弊?里面还穿了一件——"
"背心不算衣服!"陈雨萌抱着胸口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