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着街道,林逸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栋老旧但干净的居民楼下。
六楼,601室,一个月八百块的房租——在这个二线城市简直像白捡的。
他当时还在想中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爬楼梯上去的时候,601的门虚掩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薰衣草混着女人用的香水味。
他推门进去,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米白色的沙发上摆着几个抱枕,茶几上放着一束鲜花,阳台上晾着几件花花绿绿的衣服——蕾丝内衣、丝袜、裙子,清清楚楚地挂在那儿。
还没来得及多想,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女人从蒸腾的水汽里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上。
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滑过精致的锁骨,顺着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淌下去,没入浴巾遮掩的饱满之间。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水汽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一张极为冷艳的脸——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
她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干练又冷淡的气质。
"你是谁?"她下意识地抓紧胸前的浴巾,声音里带着警惕。
"我、我是新搬来的租客!中介说这里有个次卧出租……"
一番解释过后,苏晴——后来林逸才知道她的名字——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一些。
她给林逸定了几条规矩:卫生间共用但马桶圈要放下来,厨房的东西不要乱动,晚上十一点以后不要大声喧哗。
然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你住那间。"
"还有,"她转身之前补了一句,语气淡淡的,"中介那边我去说,钱都交了你就先住下吧。不过提前说好——这屋里住的都是女的,你自觉点。"
林逸连忙点头,拎着行李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次卧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对于他来说已经够了。
他花了不到一小时收拾完行李,期间一直能隐约闻到空气里残留的那种香气——成熟的、带着体温的女人味。
晚上九点多,林逸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运动短裤,光着上身。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自己房间走,经过苏晴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换了一条吊带睡裙,米白色的丝绸料子,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V字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两团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显然已经喝了一会儿了,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白天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迷离的神态。
"你洗完了?"她的声音也带着酒后的沙哑。
"嗯。"
苏晴的目光在他光裸的上身扫了一圈——从锁骨到胸肌再到腹部那条线——停顿了两秒,嘴角微微勾起。
她没有说什么,端着酒杯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吊带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过来坐会儿。"
林逸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你多大?"
"二十二,刚毕业。"
"年轻真好啊。"她感叹了一句,又喝了一口酒,"我二十五,工作了三年,感觉人已经老了。"
"不老,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苏晴笑了,眉眼弯弯的,比白天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看了不知道多少。
杯子里的红酒见了底,她晃了晃空杯:"冰箱里还有一瓶,帮我拿一下?"
林逸起身去厨房拿酒,回来的时候苏晴已经换了个姿势——她半躺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直了,白嫩的脚丫子几乎要碰到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