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姃顿时有些心虚。
别说,还真别说,她还真发过这样的誓,这个故事告诉大家,不能乱起誓,万一应验了,哭都没处哭去。
沈姃现在就想传回过去,掐死那个胡乱立誓的自己。
说点什么不好,要说这种丧气的话,她当时就该说:“只要能让信女签约,就算不入v,也能日入三百万,就算入了v,天天不用打盗文也没关系,只要让信女签约就行。”
扪心自问,内心经不住一丝考验,沈姃只能暗戳戳转移话题道:“难不成你立过这样的誓?”
青禾:“我没发过这样的毒誓。”
沈姃:“真的没有?我不信。这不是每个作者都会经历的吗?”
青禾:“真的没有,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
沈姃饶有兴致地看向青禾,“说说,怎么不一样?”
青禾:“这个先不着急,但是,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忘什么了?”沈姃到处看了看,手机、钥匙、包、花、水,这些东西都在,没有一样少拿回来的。
青禾指了指安全带,“你没给我解安全带。”
沈姃:“你等下不走吗,你家也住这个小区吗?”
青禾:“我家不住这,只是在回家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沈姃探了半个身子过去,帮青禾解安全带,“吃宵夜吗?”
不料,青禾突然亲了她一下,然后笑盈盈地说:“嗯,吃夜宵。”
“讨厌。”沈姃抓着外套,一把扔到了青禾脸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不正经的人。”
竟然说她是夜宵?
太不尊重人了。
她明明是正餐。。。
哦,不对,是正宫。
青禾:“不喜欢吗?”
沈姃:“不喜欢!”
青禾若有所思地说:“哦,是哦,我想起来了,你确实不喜欢这种。”
青禾将车内的灯调到最暗,头发打散,外套扔到一边,一脸娇羞地说:“主人,我准备好了。”
“咳咳咳。”沈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去见了黑白无常。
青禾又扭了几下,“主人,记得下手轻一点,人家明天还要排练呢。”
“OMG,我真受不了了!”沈姃一开车门直接一溜烟跑了。
沈姃冷静了好长时间,才回到车里,“我命令你,把衣服穿好。另外,不许叫主人。”
青禾:“主人不喜欢我叫主人吗?叫主人难道不是您的伟大提议吗?”
沈姃:“我啥时候提议了?”
青禾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你在小说里提过很多次,我以为你喜欢这种。”
“那些小说,小说和现实是有区别的!”沈姃强行把衣服给青禾穿回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该死的青禾竟当街耍流氓?
难怪她前单位管得那么严,对于这种人,就得往死里管!
沈姃佯装生气,严肃地问:“我问你,你这件衣服,和你那个同事,是情侣款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干不净,不清不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