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碰上了,许雾自然也不会放任喝了酒的谢裴深不管。
将手中的档案袋给了霍乔交待的人后,门外等了会儿,等到散场离席,重又进去搀扶着谢裴深下楼过去隔壁酒店房间,也就是对方安排的休息室里。
那次谢裴深喝的格外多,许雾身架瘦,撑着他半边身量到房间后几乎没剩余多少力气。
几近傍晚,没来得及开灯的房间灰暗一片,踉跄着把人扶到床上后,谢裴深在她耳边的炙热呼吸和酒气味道都被无限放大。
她迅速从床上起了身。
听着谢裴深躺在那,透过黑暗里看过她说:“替人表白又不是你表白,干什么躲着一个月不敢回家?”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
喝了酒的谢裴深同平常很不一样,冷淡像是被酒能消融,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不少。
声音也变得缱绻好听。
那晚夜灰灰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许雾不放心他,没有走,给人倒了两次水。
谢裴深酒后劲上来,靠在那不动,许雾接了水送到他嘴边喝的。
之后看人朦朦胧胧似是闭上了眼,几根头发盖着眼睛,忍不住手过去帮他弄开。
他鼻梁可太挺了。
骨相真好。
也难怪会招惹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许雾想。
起初她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之后不知怎么睡着就压在了他肩上。
陌生柔软碰触覆上唇瓣那刻,大脑直接空白成一片。
震着心跳下意识般咕哝了声“哥”。
是提醒自己混沌的意识,也是提醒喝醉了的谢裴深。
但似乎对谁都没起到作用。
那声“哥”接着很快被彻底吞噬。
许雾在学校不乏追求者,周边也有不少同学拍拖。
耳濡目染,她不是什么都不了解。
承认不管是追求者,还是她身边同学的恋爱对象,从仪表到学识,都不及谢裴深的十分之一。
“色令智昏”几个字在旁人口中无意的听到过许多遍。
玩笑的,调侃的。
那晚,她终于切身理解了个透彻。
也第一次在日记中写下:
【2017年6月17日,星期日,天气晴转阴。】
【我想他酒醒了也还记得亲了我,可能是因为的确没有比裴深哥有更好借的势。】
【他是近在眼前的天时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