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纸上按李学士说的,一撇一捺地去写。
谢徽宁见他把自己要说的话讲出来了,只好哼了哼,开始在纸上写,他到底还小,先前都是在沙盘和米盘上写字,握笔本身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更别提还要时刻保持一个端正的姿势,刚写了一个字,就想将手腕搭在纸上。
严祯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他,提醒道:“阿宁,笔要垂直于纸面。”
谢徽宁忙抬起手腕,“我知道呀。”
说完又写下一个字,一边写,一边心里叹气,怎么这么麻烦,真的好累呀,太子殿下还在那感慨时,就听到沈庭晟高兴道:“按李学士说的来写,这字真的有变好看啊!”
许谨元看了一眼沈庭晟写的六个字,还别说确实是有效果的,字体都变得方方正正了,笑道:“李学士既是陛下挑选来教阿宁的,自是书法大家。”
谢徽宁忙抬头:“我看看。”
沈庭晟将自己刚写的字拿给他看,谢徽宁扫了一眼,撇撇嘴,“是比之前写的好看了。”
沈庭晟:“那我再练练。”
谢徽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严祯对旁的并不关心,眼里只在意谢徽宁,发自内心地说道:“阿宁,你今日才刚开始学握笔,就能写出这么好的字,很厉害了。”
谢徽宁立即露出笑脸:“是嘛?”
说完打量着自己写的字,越看越顺眼。
严祯认真道:“写的很好,写字本身就要多练,每次都会有进步。”
谢徽宁点点头,又开始按照李学士说的,在纸上认真地写,不就是横平竖直嘛,他写的慢,每写一个字都要放松一下姿势,无法坚持一气呵成。
这十八个字足足写了一炷香的时间。
“总算是写完啦。”
太子殿下放下笔,将小手递给严祯,都不用他开口,严祯给他揉了揉手腕,孙福来喂他喝了口茶水,又给他捏了捏小肩膀,“殿下今日辛苦了。”
谢徽宁也觉得自己今日太辛苦了,“写字好累呀。”
练字很磨炼人的心性,要一直保持端正的姿势,心无旁骛地一个字一个字去写,自是不轻松。
严祯早已经习惯这些,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坚持,无论是习武还是练字,每日风雨无阻,从不间断,小太子和他不一样,天生就被娇宠着,写几个字已经觉得是天大的苦了,感慨完收回小手,“我去找父皇。”
严祯:“阿宁,我陪你一起。”
谢徽宁一手拿着他刚写的字,一手拉着严祯的手。
谢皎也刚好处理完国事,听到小太子在书房门口问裴康安:“父皇忙好没呀?”
谢皎和梁弛对视了一眼,梁弛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一旁。
太子殿下听到裴康安说大臣们已经离开了,立即推门进来,小短腿哒哒地跑到了跟前。
“父皇。”
严祯没跟进来,在书房外等他,裴康安从外关上书房门,朝严祯笑道:“外面热,您去花厅坐着等殿下吧。”
严祯摇头。
书房里。
太子殿下又看了一眼梁弛,“爹爹,你和父皇说了嘛?”
谢皎佯装不知:“说什么?”
谢徽宁见状,忙抬小手拍了拍梁弛的胳膊,“爹爹,你快去和父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