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叫他回来。”
谢皎:“不必。”
梁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便将这事掀篇,“宁儿虽还未被封太子,不过他们也都知晓宁儿的身份,我刚刚命人去翰林院传旨,给宁儿选个讲师。”
谢皎嗯道:“选好后,朕先过目,和他交代太子目前的学习进程。”
梁弛喝完药膳:“苦。”
谢皎最是了解他,亲了过去,让梁弛勾着舌在嘴里搅和一通后,听到他笑道:“又香又甜。”
早膳用完后。
王太医拎着药箱过来,给梁弛行完礼,看到谢皎,自是知晓他的身份,毕竟他们陛下不止通知了百官,还和宫里上上下下交代了“皇后”和太子到大梁了,当然他们自是不敢称呼这位年轻的帝王为皇后娘娘,同他行了礼,“拜见大雍皇帝陛下。”
谢皎:“无需多礼。”
王太医起身后,打开药箱,取出小剪将梁弛肩膀和腿上的布条剪开,谢皎在一旁看着,这才发现伤口之深,皮肉外翻,很是狰狞,不禁蹙眉。
谢皎:“这何时才能养好?”
王太医:“陛下身子康健,只需这阵子特别注意,一个月后就能下床了。”
梁弛不想他太过担心:“就是看着严重。”
谢皎这才安心些,王太医见他们不可一世的陛下眼神黏人家大雍皇帝身上都快拉丝了,实在是难得一见,也不敢多看,低头仔细清理伤口,再行包扎。
“这天气热了,要仔细,不宜碰水,不宜出汗,最是不能行……”
谢皎见他吞吞吐吐:“行什么?”
梁弛打断道:“多嘴,把药留下,滚出去。”
王太医也不敢多言,朝谢皎颔首,便匆匆退下。
谢皎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会还能不知晓什么,不宜出汗,自是不能行房事,“你若不好好养伤,朕就带太子回去了。”
梁弛:“别听他胡说八道,庸医,回头就将他革职。”
“他先前还和我说要保持心情愉悦,不宜动怒,不让我行那事,我心中憋闷,如何好好养伤?”
谢皎不禁头疼,训道:“嚷嚷什么?有个皇帝的样子吗?”
太子爱嚷嚷的毛病,依谢皎看就是随了梁弛。
梁弛:“憋着对身体更不好。”
谢皎知道他不会罢休:“三日一次,不准再提了。”
人都在身边了,梁弛哪能依着,有的是办法将三日变日日。
宫人在屏风后头禀告翰林院那边来人了。
梁弛:“让他进来。”
谢皎从床边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端坐着,就见一个年轻的学士拎着包过来,给二人行礼。
谢皎:“无需多礼。”
林学士恭敬地立在谢皎面前,一副听他交代的谦逊姿态。
谢皎不动声色打量他,见他倒是合眼缘,年纪大了,太子殿下不喜,年轻又怕没有经验,毕竟给太子讲学不是容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