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点点头:“玩!”
很快暖阁里响起太子殿下咯咯咯的笑声,伴随着孙福来一声声:“哎呦,殿下慢点,世子当心,都慢点啊。”
下了雪,谢皎心情极好,有大雪覆盖土地,预示是百姓来年一定有好收成。
谢皎登上了亭台楼阁,和梁弛围着茶炉赏雪。
裴康安将宫人从竹叶上采集的雪用炉子煮开,冲泡贡茶。
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谢皎看着窗外的雪景,唇上挂着笑,他看雪,梁弛直勾勾地看他。
谢皎哪会不知道,转过头:“你不赏雪一直盯着朕做什么?”
梁弛没有喝茶,而是在喝一旁温的酒:“雪有什么好看的。”
谢皎了解他的性子,自是不会问朕有什么好看的,“你打算何时回去?下了雪,天寒地冻,可不好赶路的。”
梁弛:“再过几日吧。”
谢皎冷嗤:“再等几日,你干脆也别回去了,朕看你就在大雍待着过年得了。”
梁弛意味深长道:“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谢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咸不淡道:“大梁归顺大雍,你就可以一直在大雍待着了。”
梁弛给谢皎倒了杯酒,强行和他交臂对饮。
谢皎:“没有任何意义。”
梁弛把谢皎抱到腿上,将口中的酒渡到了他嘴里,勾着他的舌玩了会儿,“先练习练习,将来大婚的时候免得生疏。”
“……”谢皎只当他喝醉酒说疯话。
他们两人都是皇帝,如何成亲?
第60章
雪下了一整夜,次日还在下,丝毫没有停的迹象,孙福来交代宫人不要清扫,足足积了有半尺深。
严祯昨个没回王府,而是留宿在东宫,因着这场大雪,国子监也跟着放了一个月的冬假,让国子生们回家准备新年。
谢徽宁自个被他父皇放了长假,一听严祯也放假了,自是要留他在东宫陪着自己。
太子殿下睡到自然醒后,在被窝里滚了一圈,旋即趴在布偶上,一动不动。
严祯早起已经练完剑回来了,肩膀上带着雪,进了暖阁之后,那雪便化了,走到寝床旁:“阿宁,要起来吗?”
谢徽宁冬日里犯懒,起床更是要孙福来百般哄着才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出来,屋里暖意十足,睡了一宿,太子殿下那雪白的小脸蛋泛着红,听了严祯的话,从布偶上滚下来,抱到怀里,这才奶声奶气地开口,“外面还在下雪嘛?”
“嗯,还在下,院子里已经积厚厚一层了。”严祯一脚下去,靴子都陷进去了。
谢徽宁闻言立即坐了起来:“阿元回来没呀?”
严祯摇头:“我没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