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引擎的一次强力喷涌,敌方主舰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内部的人员和物资瞬间被吸入真空,在那无声的爆炸中化作了永恒。
“这就是动母神的下场。”凯厄斯冷笑着关闭了通讯频道。
剩下的黑色战舰在看到旗舰被毁后,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开始如没头苍蝇般四散逃窜。
“尤里,一个不留。”林晨在识海中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尤里号那黑曜石般的甲胄表面,原本闭合的无数道缝隙猛然裂开。
数万根暗紫色的、半透明的生物触须从中探出。这些触须在虚空中无限拉长,每一根都带着能够腐蚀精神海的毒刺。
那些正在逃窜的战舰,无论速度多快,都被这些触须精准地缠住。
有的战舰在触须的缠绕下,舰体迅速老化、崩解,像是经历了几万年的风霜;有的则直接被拖回了尤里号那巨大的口器中,成为了生物母舰修复损伤的“养料”。
短短三分钟。
原本嚣张跋扈的沈家“清道夫”舰队,彻底从这片星域抹除。
虚空中只剩下一堆堆破碎的残骸,以及正在缓缓收回触须、如神祗般静立的尤里号。
“母亲,领域已肃清。”
尤里号庞大的舰体缓缓下降,最终悬停在小行星表面。
巨大的舰腹甲门向两侧滑开,一道由纯净能量构成的金色舷梯垂直落下,金色的光芒在灰暗的小行星上铺就出一条通往神座的路。
雷克斯和凯厄斯走下了战舰。
雷克斯身上的护甲还带着战斗留下的裂纹,但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看到林晨的一瞬间,原本的暴戾瞬间消散,变为了极致的虔诚。
“母神,臣……来迟了。”雷克斯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林晨走上前,扶起这位浑身浴血的勇将,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情:“不迟。刚刚好。”
凯厄斯也带着他的亲卫队单膝跪地:“巨钳支脉,全员到齐。请母神指示下一步行动。”
林晨伸手拍了拍凯厄斯的肩膀:“起来。”
希尔站在林晨身后,看着这两个曾经只在阿卡那星远远见过的强大领主,他的重瞳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妈妈,他们来了,希尔是不是就要和他们一起回阿卡那了?”希尔小声问道,蝶翼无力地垂着。
林晨转过头,看着少年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笑了:“谁说让你回去了?接下来的戏,你得陪我一起演完。”
尤里号,母巢大厅。
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超脱了人类的审美,无数散发着微光的神经纤维在天花板上纵横交错。
林晨坐在正中央的生物王座上。
数万根发光的、如同柳条般的神经末梢轻柔地缠绕上了他的手指、后颈。在那一瞬间,林晨的视野与整艘尤里号融为一体。
沈淮序如影随形地守在他身后,黑金长刀斜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