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上连续三次强行狂化,沈家植入的基因锁断裂了。”沈淮序低声解释,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佐伊通过精神链路做过远程诊断了。他说……单靠药物已经无效了。”
“他给出了什么方案?”
沈淮序停顿了很久,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开口:“他说,需要虫母的喂养。后颈蜜腺分泌的那种。”
林晨愣住了。
作为虫母,他当然知道“蜜”意味着什么。
那是虫族最纯粹、等级最高的营养物质,通常只在求偶或孕育最高等级眷属时才会产生。
“他说是为了稳固基因。”沈淮序低下头,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卑微与自责,“量很大,需要持续喂养。阿晨……我不想让你为难,我可以去校医室……强行压制……”
“校医室压不住这股能量,你会死。”林晨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极度强硬。
“不为难。”林晨看着他,熔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坚定,“你需要多少?”
沈淮序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是对生的渴望,更是对神灵赐予恩泽的极致惶恐。
“阿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林晨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林晨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指了指床铺:“坐上去。”
沈淮序顺从地坐下,指节因为紧张而扣进了膝盖的皮肉里。
客厅里,希尔坐在沙发上,原本华丽的紫色蝶翼此刻不安地快速扇动着。
他那双重瞳死死地盯着沈淮序紧闭的房门。从林晨进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妈妈……”
希尔小声呢喃着。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逐渐变得粘稠、甜腻的味道。
那是虫母动用蜜腺的信号。
作为幻蝶亲王,他深知那种味道代表着多深层次的占有与融合。
他好几次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抬起又放下。
他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但他更清楚沈淮序的伤势。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林晨,那个闷葫芦根本不会受这种伤。
他咬着嘴唇,最后颓然地坐回沙发,重瞳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焦虑。
沈淮序房间内,窗帘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林晨闭上眼,将精神力缓缓沉入自己后颈那处最隐秘的腺体。
随着70级能量的疯狂运转,原本封闭的腺体开始变得滚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空气中,那股清甜、淡雅且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香气越来越浓。
一滴金色的、近乎固态的粘稠液体缓缓从他白皙的后颈处渗出。
“学长,张嘴。”林晨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那是生理本能带来的反应。
沈淮序转过身,盘膝坐在林晨面前。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那种对虫母本源的本能渴望让他的竖瞳疯狂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