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这种被“母神”彻底占据、彻底吸食的感觉,对他而言是最高的奖赏,也是最甜蜜的折磨。他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自己的一切秘密。
“主上……请用……臣的一切……”
在精神世界中,沈淮序褪去了所有的武装,像个孩子一样跪在林晨的光芒下。
随着那股冰蓝色力量的注入,林晨那沸腾的金色海浪终于开始平息。
【系统:宿主精神核心修复中……60%……85%……99%!】
【系统:检测到高质量精神本源供给,发情期能量波动已进入平稳下降期。】
现实世界中,静室内的金光渐渐敛去。
原本狂乱的信息素在沈淮序的精神力中和下,变成了一种温暖而安详的气息。
沈淮序已经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他依然没有放手。他环抱着林晨,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沈淮序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晨湿透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被林晨紧紧地抓着。
林晨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那种足以烧毁意识的高温,在沈淮序冰冷精神力的梳理下,终于降到了安全范围。
他太累了。五天的非人折磨,加上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精力。
沈淮序低下头,看着林晨安静的睡颜。他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过林晨后颈那处渐渐平复的蜜腺。
虫母一般至少会有三个蜜腺,一个在脖颈,是为了奖励自己的王夫,另外两个在胸前,只有产出子嗣后才会开始产蜜。
历任虫族往往还会在食指上生长出一个隐形腺体,这个腺体的蜜用来奖励,低阶虫族大贡献者。
“母亲……”他无声地呢喃着,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紧紧地搂住了怀中的王,仿佛拥有了整个宇宙。
当林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而是躺在一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柔软毛毯上。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厚实且带着淡淡草木香气的黑色作战袍。
沈淮序坐在石台边。由于大量本源精神力被抽取,他现在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他的左手已经包扎过了,但由于受损严重,即便是在虫族强大的自愈力下,依然在隐隐渗血。
林晨坐起来的时候,衣袍从身上滑落,白皙的脖颈和身体上,满是青紫色痕迹。
沈淮序猛地翻下石台,膝盖撞击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着头,双手捧着那一柄断掉的长刀,举过头顶。
“主上……臣昨夜逾矩,臣……失控了。”他的声音在发抖,“请主上……按照法典……责罚。臣……绝无怨言。”
林晨盯着他看了很久,心里默默的吐槽:学长这是多久没吃过肉了,我的老腰,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还有他不累吗,浑身是伤,还这么猛。
林晨的指尖穿过他黑色的碎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猛犬,轻轻揉了揉。
林晨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你做得很好,你也是为了救我,淮序。把刀收起来,我不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