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雌虫真是奇怪,又凶又难接近。”
珀西:“……”
那个星盗接着道:“其实我们副首领也是一只雌虫,你知不知道?他叫……”
“喂,那个谁,过来。”
星盗转身看去,随即热情行礼。
“首领!”
而珀西却是满身僵硬,从脚底冒出一股冷意,他迟迟不回头,似乎在确定什么。
直到那只虫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叫你呢,怎么不说话?”
珀西抬头,望见了那一张熟悉的脸,并不平坦光滑的、小麦肤色的脸,而靠近眼睛的地方还有一道很深很长的刀痕。
猛地一瞬间,珀西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是他,三十年前的星盗。
他没有死!
“都说了叫你呢,怎么不说话?”
阿贝有些不悦,声音带了一点阴森的冷意,眼睛更是犹如毒蛇一般上下打量着珀西。
“为什么戴着面罩?”
一旁的星盗戳了戳珀西的手,让他别像一个二傻子一样呆愣着不说话。
珀西见到了故虫,难免会嫌弃一些不好的回忆。
狰狞的面孔,满地的鲜血,接连不断的哀叫和求饶,以及对方的手放在他脖子上隐隐作痛的感觉。
太多太多。
在那一次的围剿中,阿贝被帝国的军队俘获,且因为伤害了雄虫被判处了死刑。可在前往枪决的地方时,这只狡猾的雌虫逃了出去。
而现在,他不仅没有死,还混上了星盗团里的副首领?
珀西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再一次遇到对方,他以为自己会害怕,身体会像三十年前一样因惊吓而恶化倒下。可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他从未真正地屈服这些凶恶的家伙,又或许是在这附近的伊维特让他心安,又或许是手上的枪给了他底气。
珀西只是愣住了几秒,便迅速地反应过来了。
“我的脸不好看。”
脸不好看,所以不想露脸,这很正常。
阿贝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也没有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而是意味不明道:“脸不好看,可以吸引别的雌虫为你跑前跑后?”
星盗们吃得粗糙,大多是营养剂,而这一只雌虫却时不时能吃到面包和水果。那些,都是另一只雌虫为了照顾他而特意找的。
珀西:“……各虫有各虫的口味。”
就算是星盗团里的副首领,也不能逼着雌虫的头换口味吧?
阿贝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大声,连连拍了拍珀西的肩膀,力气不大,却让他这个娇贵的雄虫有些发疼。
“没想到,团里还有你这样有意思的雌虫。”
阿贝捏起了珀西的脸,缓缓勾起一个笑,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