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满身的红印和青痕,密密麻麻地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而后颈上的虫纹也变了色,闪过餍足的金光。
白予宁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从背后抱住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早安,殿下。”
泽菲尔:“……”
昨晚他哭了很久,雄虫哄了很久,但受到的磋磨一点没少,最后是对方抱着他洗的澡……回想,除了有几分不可思议外,还有些羞耻。
以至于,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雄虫。
倒是白予宁坦荡,半天等不来回应,便道:“怎么?虫纹都变色了,还想着怎么和那几位阁下亲嘴呢?”
泽菲尔羞恼地看了他一眼,低声:“……不是。”
真记仇。
不知不觉中泽菲尔的手上多出了一枚戒指,模样精致,中间是一颗清亮的蓝宝石,简单素雅,更重要的是这枚戒指若有若无地围绕着精神力,发出安抚的作用。
这是白予宁在修真世界做任务时偶然得到的宝石,宝石聚集了天地的灵气,可以滋养人体,年轻者可增强体质,年老者可美颜养寿,他觉得稀奇便让人做成了一枚戒指。
他亲了亲雌虫,道:“定情信物,你不喜欢的话,我下一次送你更好的。”
泽菲尔见过无数的名贵珠宝,看得出这枚戒指的珍贵,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定情信物”,但隐隐知道这是雄虫对自己的承诺,一时之间眼中带了点笑意。
“喜欢的。”
他回过头,也亲了亲白予宁。
白予宁扣住了他的头,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皇宫里。
虫帝坐在高位上,再一次看着这只让自己骄傲又头疼的虫崽,他面对泽菲尔时总是容易暴露情绪,怒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没结婚就上赶着让雄虫标记了!”
这话难听,但也表现了虫帝的担忧。
虫族对雌虫严格,未婚标记算是什么个事???这种把弱点和把柄递到对方手上的事是怎么能做出来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带大的虫崽!
泽菲尔低着头,不敢出声。
一旁的江寻倒是笑了笑,道:“别难过,等我上位了就把这老头给踹了,算是给你解气。”
一人一虫成为盟友之后,泽菲尔如愿让新规顺利通过审议,而江寻也离权势更进了一步,自然也不介意给自己这位弟弟一点好处。
虫帝将话听得清清楚楚,冷哼了一声:“我还没死呢,随时都可以将你手上的东西收回来。”
江寻别过了头,哼哼了两声,没再说话。
“雄父,他已经答应要娶我了。”泽菲尔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似乎也就只有在自己雄父面前才会少有的任性,“我相信他。”
虫帝闭了闭眼,道:“他的承诺算什么?你的信任又算什么?万一一出事没结婚怎么办?泽菲尔,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做什么事之前都要考虑好最坏的后果,不要为未知的事冒险……”
“雄父,”泽菲尔打断了虫帝的话,道:“我是皇储,他不敢骗我,也不敢逃”
皇室的雌虫,哪有那么容易摆脱?
若白予宁标记了泽菲尔,但中途后悔逃跑了,那么泽菲尔不会放过他,皇室也不会放过他。这一句话,算是泽菲尔对虫帝的示弱和讨要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