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宁揪着自己的衣服,低下头闻了闻。
味道?什么都没有。
这只雌虫身上才有味道呢!
可见雌虫的模样认真,不似有假,白予宁便起身走到对方面前,俯下身靠近。也就是这一靠近,雌虫身边的信息素更加清晰,似森林中的木香,交杂着尘土和雨露,干净清新。
泽菲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了一下。
上边传来了声音。
“没什么味道啊。”
“……”
莫名的,泽菲尔的心被扰乱了一瞬。
随后,白予宁便被推开了,踉跄间对上雌虫那双水润愠怒的眸子。
“……”
“既然我住在这里了,那么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房子。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带雄虫回来,我不喜欢。”
泽菲尔受不了了。
他本应该礼貌的,但是这只雌虫身上的信息素未免太招摇了一些,连衣服上面都沾有味道。
若是以后对方带着雄虫回来,岂不是很麻烦?
他可不想刚摆脱了一只雄虫,就遇上另一只雄虫。
这并不算是泽菲尔自恋,是因为雄虫这种生物实在信不过,贪婪好色,而他的身份和样貌保不准会引来麻烦。
“……”
白予宁一顿,终于是想起自己是一只雄虫了。
虫族辨别性别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看后颈上面有没有虫纹,而他这段时间为了避免麻烦,一直贴着虫纹。
眼前的这只雌虫,怕是误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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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傻白甜
因为拒绝执行虫族的任务,白予宁对这里的事情一直保持着漠不关心的状态,对这里的性别认识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
都是男人,不是吗?
直到眼前这只雌虫抗拒的动作和愠怒的反应,他对虫族的性别认识才有了清晰的体验。
他和眼前的小白花是雄雌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予宁有了些许心虚和不自在
若是这小白花知道昨晚是一只雄虫帮他换衣服,会不会更生气……雌虫精壮的身体和男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嘛……
“我拿给你就是了,麻烦精。”
泽菲尔仍旧神色不善,眼眸的温和被这突然出现的信息素扰得混乱,一时半会儿是静不下来了。
这样也好,适当的展露自己的底线,才会让虫保持分寸。
白予宁皱眉,心想有那么严重吗?
事实上,白予宁是写小说的,对雄虫的信息素和雌虫的发情期略有了解。在必要时候,这些东西也会成为主角感情升温的加速剂。
但小说终归是小说,对于他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类来说,没有什么实感。
就像是故事里牛郎靠偷衣服留下了织女,并且得到了她的爱。而现实中并不会真的有人会将偷衣服当做一件浪漫的事,更不会有人将囚禁威胁当做爱情。
小说就是小说,来源生活,但不等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