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墨突然逼至雌虫的脸前,温热的气息清晰可闻,周边瞬间旖旎。
看着雄虫沉静多情的双眸,尤安白皙的脖子漫红,如同上了一层漂亮的胭脂。
对方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燥怒。
“比如说这样。”
说着,更是凑近了那抹殷红几分,动作间已经摩擦而过。
尤安僵了一瞬,一股热气漫上了自己的脸上,燥热非凡。而雄虫的目光却不移半分,幽深沉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后边已退无可退,他难堪地偏过头,咬唇:“没有。”
亲吻、标记……什么都没有,至多就是拥抱。雄虫就像是对他没有任何欲望一样,什么都淡淡笑过,没有任何越矩的动作。
尤安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不止一次沮丧。
如今这只雄虫又何必这样羞辱他?
尤安的眼眶赤红水润,难堪,羞恼,偏偏喉咙艰涩又发不出一点声音,生生噎着,看上去十分可怜破碎。
这会儿,他在心里又骂了起来。
温知墨却笑了笑,眸中的燥怒终于褪去,心情也随之变好。
他“嗯”了一声,意味不明,又凑近了几分在那抹殷红上轻柔地碰了碰:“没有就好……”
虽说一切的证据都在表明,这几天和雌虫相处的人就是他自己,但温知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想到这几日里,有人可能碰过这只雌虫,他心中就涌起一阵烦躁。
没有就好,他可没有兴趣和别人分享这只雌虫。
尤安被这突然的亲密弄得一懵,身子僵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在心中骂了一句。
神经病!
温知墨在莫名其妙什么?!
尤安瞪着温知墨,讽刺道:“这又是在做什么,日行一善?”
“……”
温知墨有些无奈,将雌虫重新拉了过来,道:“别生气了,让我看看你的手。”
“……”
清辉将一人一虫包裹,铺上了细细的绒光,像是一幅油画般,漂亮宁静。
温知墨的语气温柔,一声一声耐心地哄着,尤安便只能任由对方动作摆弄,他想,那能怎么办,难不成不治了吗?
不治了得多亏?
温知墨看着雌虫一副强忍着生气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而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
他的手?
温知墨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干二净,有什么好看的?恍惚间,他想到雌虫在悬崖之下抱着这只手胡说八道了很久,似乎又懂了些什么。
“好看吗?”
尤安一顿,随后别过了头,不自在道:“……好看。”
生气,但是诚实。
温知墨觉得好笑,若有所思道:“以后给你用?”
“……”
尤安心里本就有气,如今听见雄虫戏谑的话,更为羞恼。
“怎么用?是这样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