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这会儿估计还缩在被子里呢,天气冷,他又懒得很。”
姜清笑了笑,只问他:“血藤花可有消息?”
荼凌沉默着摇头,神色愈发冷淡起来。
姜清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
荼凌犹豫着说:“他这段时日怪怪的,我……总是担心……”
姜清略一挑眉,了然道:“你担心师叔做坏事?”
荼凌抿唇点头,面上有几分惶然。
姜清问道:“要是他真的做了坏事,你打算怎么办呢?杀了他,你舍得么?”
荼凌道:“杀了他,再去陪他。”
姜清沉默一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不好,认死理,有的时候,人要懂得变通,影四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多和他学学。”
荼凌撇嘴,心想影四那个傻帽儿,和他学什么……
“嘿嘿,公子你夸我呢!”影四趴在墙头上,笑得十分开心。
傻里傻气的笑,看得人心里一暖,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阳一样。
荼凌瞪他一眼:“下来,趴墙头做什么,没规矩。”
影四跃身跳到院里,小声说:“殿下又不在。”
荼凌若有所思,这就是公子所说的变通么?
影四身上穿着新衣,和府上发放的,样式上略有不同,衣摆要更大一些,还绣了几圈金线。
姜清想着,估计这就是上官柳送来的衣裳,倒是挺好看的。
“衣裳不错,还绣金线呢。”他夸赞了句。
影四抬起手,更好的展示了一番:“这是梅花,听说是上官公子刻意让绣上去的,九溟山上种满了白梅呢。”
姜清看着他问:“你去过九溟山?”
影四摇头:“没有呢,我也是听说的。”
姜清便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没想到,没一会儿玉远舟就找了过来,说是心绪烦闷,想找一壶酒喝,他又懒得出去买。
这不是什么大事,姜清连忙喊福禾去酒窖里取,谢珩把钥匙单独拿了出来,看得可紧呢。
“就拿白梅酿雪吧。”方才正好说起,他就想了起来。
那酒也不知是如何酿的,没有酒气,只能闻道梅花的幽香。
福禾听了他的话后,连忙踢着衣摆小跑着去取酒。
玉远舟在亭子里等着,荼凌无奈看他:“喝点茶不行么?”
他说:“唉,烦着呢,一醉解千愁啊!”
荼凌抱着手哼了声:“我只听说过借酒消愁愁更愁。”
玉远舟随意抬了两下手,耸耸肩说:“因人而异。”
荼凌也懒得管他,反正他酒量好得很,喝不醉的。
等福禾取了酒来,姜清也正好换了衣裳走出来,怕他光喝酒伤身,便让厨房送了一些下酒菜来。
“师叔,去屋里喝吧,吃食放在外面冷得快。”
影四和荼凌已经用过早膳,此刻只在院子里守着,并不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