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便把心里的疑惑一说,谢珩听后倒是笑了笑:“这其实也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平衡各方势力,制衡之术罢了。”
姜清惊讶了下:“啊,那被赐婚的人岂不是很惨,要跟自己不爱的人过一辈子,那不就是权力的牺牲品么?”
这话也就他敢说了,谢珩提醒道:“以后不许说这话,要被父皇听了去,说不定要挨骂的。”
“自然,我也就跟殿下说说。”姜清又不傻,他好奇地小声问:“那殿下以后当了皇帝,也会喜欢给别人赐婚吗?”
谢珩无奈地捏了下他的手心:“我暂时没有这个爱好。”
“殿下觉得,父皇会给平乐郡主寻一门怎样的亲事?”
“高门大户应该是不可能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看到了灵云寺的大门。
大殿的门开着,苦心守在殿内,看到他们来,顿时展眉温和一笑:“今晨观天边祥云,老衲便知有贵客要来。”
“苦心大师,叨扰了。”姜清想着,来这一次确实挺贵的,花了不少银子呢。
“冬日苦寒,我准备了一些物资送来寺中,等下就会送到。”
苦心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了,大佛保佑你万事顺遂。”
姜清见此处清净,转头看了看问道:“大师,今日不曾有人来寺中么?”
苦心道:“有两位施主来,听说后山梅花开得正好,想去一观,老衲便让弟子带着他们去了。”
姜清哦了声,又问:“他们添了多少香油钱?”
苦心一愣,有些不好开口:“施主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好奇而已,大师不方便就不用说了。”
苦心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不如喝一杯苦茶吧。”
带着他二人去了隔壁的禅房,苦心自己拿了茶叶出来泡茶。
“今日看小施主,像是心结已解,老衲在此恭喜了。”
姜清转过头和谢珩对视了一眼,接着道:“我是想开了许多,出门走了一趟,看过许多风景,心里也开阔不少。”
茶壶里跑出热腾腾的白气,苦心便提了壶柄,将滚烫的水浇在茶叶上,苦香顿时弥漫。
谢珩眉心微蹙道:“大师,茶不是这样泡的,水太烫了,糟蹋好东西。”
苦心倒是笑得开怀:“老衲习惯了,不甚讲究,贵客见笑了。”
谢珩轻轻摇头:“倒也颇有一番风味。”
三人闲聊着,姜清又问道:“苦念大师呢?他可还好?”
苦心欣慰道:“有劳施主挂念,师弟一切都好,如今想通了,时常诵经参悟,精气神比从前更足了。”
“那就好。”
姜清想着,救赎一个人,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希望功德落到娘亲的身上去,纵然不得相见,也希望她余生幸福。
“大师,那一盏长明灯撤了吧,我想换成祈福的灯。”
苦心愣了下:“施主,见到所思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