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做什么?”
“殿、殿下!你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晕了。”姜清摸着扑通跳的心,
谢珩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之人,面若桃花,肤若凝脂。
姜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把自己往下藏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一头长发也被水流带得格外飘逸。
心口处传来熟悉的痛感,谢珩现在已经可以直面自己的内心了,他就是动情了,对姜清。
“走吧,时间泡久了不好。”
姜清还是害羞:“殿下先出去等我。”
谢珩笑了下,也没说什么让他脸红心跳的话,踩在台阶上一步步走出了水里,等他穿好衣裳出去,姜清才起身。
等他出去的时候,谢珩刚好将一块儿干净的布巾盖在他的头上:“擦擦水汽。”
他们今日刚到行宫,狩猎活动要明日才正式开始,为期一月。
姜清第一次来,难免期待:“所有人都要去打猎吗?”
“看个人意愿吧,骑射大部分人都会,要是获得头名,还可以有个彩头。”谢珩解释道。
一般来说,永昌帝会定下一个奖品,奖励给最终获胜的人。
“彩头是什么?”姜清问道。
谢珩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说:“不清楚,明日才知道。”
姜清有些失望:“我刚学会骑马和射箭,看来这一次不能为殿下赢得彩头了。”
这样的比赛,彩头想必不会差的。
谢珩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外头就传来了临喜的声音。
“太子殿下,陛下请您和太子妃殿下过去。”
姜清忽然紧张起来,他还没见过皇帝呢。
谢珩道:“知道了。”
“陛下怎么突然要见我?”姜清一边更衣一边担忧地想着,自己应该没做什么错事。
谢珩道:“大概只是想见你一面,不必紧张,在这行宫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那、我们快走吧,别让陛下等久了。”姜清勉强稳住心神。
等谢珩打开门时,临喜还在外头等着,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很亲切:“请随老奴来。”
姜清收回视线,看向谢珩,得到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渐渐的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谢微只穿了一身便服,殿内也没有别的人,姜清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永昌帝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发现谢珩和他长得有些相似,真不愧是父子。
“参见父皇。”
姜清也学着他的样子:“参见……父皇。”
他这么称呼应该没错吧,方才忘记问一问殿下了,万一陛下不喜欢他这称呼可怎么办?
好在他也没有忐忑多久,谢微抬了下手:“都起来吧,朕派人去喊顾平了,难得有机会一家人吃个饭,不必拘束。”
姜清有些意外,永昌帝竟是这么随和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