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姜祁也是知道的,从他的书房里搜到了一些信件,信上提到过此事。
但是不知为何,姜祁未曾参与,却选择了隐瞒不报,身为太仆寺少卿,也未尽到职责。
谢珩幽幽叹息一声,看着怀里的姜清,心想承平侯府的风光即将走到头了,幸亏他已经不是侯府的人,不会受到牵连。
一夜无梦,等姜清醒来的时候谢珩已经去上朝了,福禾特意过来伺候他。
一见到姜清就满脸喜色:“恭喜公子。”
“喜从何来?”姜清不解地问道。
福禾笑开嘴:“公子跟我还害羞什么?”
姜清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顿时一阵无言,他倒是想,但是殿下又不行。
昨日擦药时他都那样了,殿下还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咳,吃早膳去,别想些有的没的。”
福禾笑呵呵的:“是,那公子,今晚上还过来殿下这边吗?”
姜清一顿:“殿下不喊,我也不好意思留下过夜……”
福禾一听觉得他还是太腼腆了,看来是话本看得不够多,等他找个时间去外头淘几本狠货来,让公子好好看看。
“想什么呢?走了。”姜清拍了下他的胳膊。
*
早朝时,为了钦差大臣的人选,又激烈争辩了一番,最后也没得出个结果来。
散朝后谢珩又被喊到了御书房,谢微面色十分不好,方才他一直忍没有发作,这时没了旁人他才忍不住爆粗口:“这些个狗屁大臣,平时叫得欢,一到有事的时候又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谢珩默不作声地站着,谢微缓了缓又问:“你有何看法?”
“儿臣认为父皇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谢微一顿,眯起眼打量他:“那你说说朕心里的人选是谁。”
谢珩道:“儿臣不敢揣测君心。”
“哼,你倒是会见风使舵。”
话是这么说,却也没听出生气的意思。
“礼部侍郎周之栋在礼部也磨练得差不多了,朕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谢珩毫不意外:“老太傅的学生自然是不错的。”
谢微叹息道:“朝中无人可用啊,都是些呆鸡。”
“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秋闱,儿臣相信定能选出得用的能臣。”
谢微摆摆手:“你尽点心,多帮朕解忧比什么都强。”
谢珩沉默着,不接此话。
“太仆寺的事如何了?”谢微问道。
谢珩将袖中的折子奉上,趁着谢微看折子的功夫把事情从头到尾一说。
谢微看完以后,往御案上重重一拍:“岂有此理!”
谢珩拱手一礼:“儿臣认为,涉事人员全都罢官免职,各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至于承平侯……还请父皇发落。”
“在其位不谋其职,留着他也没什么用,逐出京去吧,随便他去哪,自他以后承平侯府的爵位不再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