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小的一个伤口,按了一会儿几乎看不出来了。
谢珩也觉得自己方才应该是脑子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抽走手指,将荔枝挪到姜清面前:“吃吧。”
然后看着茶杯问南弦子:“南师父,可看出什么来?”
南弦子道:“等上三刻。”
谢珩便也不着急,目光又落在姜清身上,看他拿着一颗荔枝转来转去的,心想他莫不是不知道怎么吃?
于是谢珩拿起一颗,当着姜清的面儿剥了壳,放进嘴里,最后吐出核来。
看到对方眼睛亮了一瞬,谢珩不动声色地道:“太甜,孤不喜,太子妃代劳了吧。”
姜清眸色亮亮的,将盘子推向南弦子:“师父也吃!”
谢珩一顿,探究道:“师父?”
南弦子心下一抖,小徒弟,别暴露了啊……
姜清咽了下口水,心虚道:“南师父教我针灸按摩之术,喊声师父也不过分吧?”
“不过分。”谢珩点点头,“是孤大惊小怪了。”
南弦子摸一摸胡子:“太子妃慢用,老夫这口牙吃不了这东西,上火。”
于是姜清只好一个人享受一整盘荔枝。
味道清甜,确实好吃。
难怪书中多用荔枝来形容妃子有多受宠爱,不过姜清觉得,这东西不一定只是妃子爱吃呀,说不定是皇帝自己爱吃,但是又要面子……
三刻转瞬即逝,万蛊显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黑色,渐渐变成了粉色。
“这是何意?”文安问道。
姜清去看南弦子,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南弦子看向谢珩,目光有些震惊:“太子殿下,请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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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不会聊天
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谢珩看了那杯中之物一眼,颔首应允了南弦子,带着他去书房说话。
文安和姜清并没有跟着。
主子不想透露的事情,文安不会打听半点儿风声。
姜清自然是很关心谢珩的一切,但也不会这个时候跟着去,有什么事师父肯定会告知自己。
眼下师父要单独和殿下说,说明这件事情他认为不应该被其他人听到,又或者说他怀疑太子府上会有细作。
总之,师父办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谢珩再回来时,姜清正好吃完最后一颗荔枝,嘴唇在甜汁的滋润下格外水润。
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在门口伫立良久,姜清擦擦手有些忐忑:“殿下……”
谢珩抬步跨过门槛,目光落在姜清面上,沉默一瞬后又落在茶杯上,也不知为何,这一刻他选择相信南弦子:“劳烦南师父,为孤解除此物。”
南弦子稍作犹豫,面色有些为难:“老夫会尽力的。”
他并不擅长解蛊,但是……他看了看徒弟,还是答应下来,大不了他拉下老脸写信给师弟问问。
就是不知道,好几年不曾联系,他那师弟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