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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这样吧。”

说完，顾宸垂下眼，转身走了。

好奇怪，他说完那些话，鼻子居然有点酸了。

他不自在地走到窗边，假装在看外面的雪。

正巧，陆凛正从厨房端了一盘新出锅的饺子出来，看见顾宸的背影，凑过来问小壳。

“他咋了？”

小壳压着声音解释：“拍视频呢，将来给宝宝看的，你要不要说两句？”

“那我当然要说两句了。”

陆凛把饺子盘子往桌上一放，看了一眼顾宸的方向，“顾宸说什么了？”

不等小壳回答，他自己先摆了摆手，“算了，他那个狗嘴也吐不出什么象牙。”

陆凛笑着站远了点，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整个人都在画面里。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你好呀——陆瑶小朋友~”

画外音立刻传来程野的一声吼：“你别拿你起的破名儿在那儿胡说八道！”

陆凛充耳不闻，继续对着镜头笑。“看视频的时候是不是在我怀里呀？是不是最喜欢我呀？哎呀，这也是人之常情啦。”

他摆了摆手，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你记住哦，有任何困难都要第一时间告诉daddy，缺钱了就找daddy，知道吗？他们几个都穷光蛋来的，靠不住的，记住了？”

小壳怔怔地看着他，“结束了？”

“对啊，怎么了？”陆凛一脸无辜，“他们不是说的这些吗？”

小壳只是抿着嘴点点头。

“嗯，也行吧。”

陆凛还没想明白这个也行是怎么来的，她已经端着DV跑了。

陆凛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厨房门口，温以蘅正靠在门框上擦手，整个人被厨房的热气蒸得脸微微泛红。

小壳举着DV凑过去，笑得眼睛弯弯的。

“嘿嘿，温医生，我们在录给小朋友的视频，你对她有什么要说的吗？”

温以蘅性格好，平时最喜欢给她们点下午茶，工作室的人全是他后援团。

温以蘅扶了一下眼镜，低头想了想。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镜头，“嗯……我想说，现在看视频的你开心吗？希望你开心。如果有一点点的，哪怕一丁点的不开心，都可以来找我，好不好？我会一直在的。”

他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却给我们小壳听得有点动容了，“温医生！我们支持你！”

温以蘅笑着点头，“准备洗手吃饭吧。”

小壳连连点头，“好好，还有几个人没拍呢，拍完就吃。”

镜头转向客厅角落，傅砚深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屏幕上时然在打的游戏。

小壳端着DV挪过去，“傅先生，您方便说两句吗？”

傅砚深抬眼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说什么？”

“就是给小baby说的话，等她长大了就能看到视频了。”

傅砚深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壳以为大哥无话可说，都准备识趣儿地退下了，傅砚深才开口。

“好好长大，不准欺负他。”

小壳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这个“他”是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