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上个药还把门锁上了?
不会真打起来了吧?
程野深吸一口气,但声音还是有点哑,“不用,马上好了。”
“好嘞,那我先去忙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时然擦从程野怀里探出头,眨了眨眼,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程野低头看他,“怎么了?”
时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着脸,笑着摇摇头:
“没事,程老师给人包扎的方式……好特别哦。”
程野猝不及防地掐了一把他的腰,时然立刻嗔他一眼:“喂!”
程野终于笑着松开了手,转头坐在床边,从药箱里翻出了碘伏和创可贴。
时然看着他动作熟练得很,有点惊讶:“这么有经验啊?”
程野语气淡淡的:“小时候练出来的。”
时然没多问,碘伏凉凉的抚过伤口,有点刺痛。
时然没躲,也没吭声,可程野还是注意到了他忽然屏住的呼吸,抬眼看他,“痛了?”
时然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一问,反而想要讨个哄了,故意皱眉。
“好痛。”
程野笑起来,有点无奈,“撒娇啊。”
“嗯。”时然尾音上扬地坦然承认,歪头凑过来看低头的程野,“管用吗?”
程野被他这么一盯,居然罕见地不自在了,避开了时然的眼神。
时然噙着笑,叫他的名字,“程野。”
“嗯?”
“两周没见,想我了吧?”
程野手上动作一顿,没想到他突然问得这么直白。
他抬起头,对上时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笑,和一点明知故问的得意。
程野没说话。
他确实很想,夜里梦到何易的时候终于明白什么叫一晌贪欢。
他张了张嘴,想说“还行”,想说“一般”,想说那些他惯用的,能把所有真心话都糊弄过去的废话。
但看着时然的眼睛,那些话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算了。
程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何止想。”
他抬起头直视时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