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稀稀拉拉地往回走,回到小屋,时然跟着老二去了他们的宿舍。
他是真热心,一进门就翻箱倒柜找药箱,刚找出来,房门就被推开了。
程野站在门口。
“我来吧。”
老二动作一顿,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不是……不太好吧两位?
我们这本来就是危房,你们别给我房顶弄塌了啊。
老二努力挤出一个笑:“没事儿程老师,我来就行,我经常包扎,无他,手熟尔!”
程野没动,他就静静地看着老二,重复了一遍:
“我来吧。”
老二张了张嘴,最终识趣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出去忙了。”
他把药箱往桌上一放,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时然眼看着程野反手把门锁给扣上了,挑了挑眉。
“锁门干嘛?”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找摄像头。
程野一边摘掉麦,一边淡淡道:“这是宿舍,他们睡觉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摄像头。”
时然一想也是,顺手把自己的麦也关了。
再抬头,程野已经朝他走了过来,站定在时然面前,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眼神里像是质问,又像是控诉,可盯得越久,里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越浓,浓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点委屈。
时然坐在床边,仰着头看他。
看这人明明想他想得发疯,可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在,就是不肯主动开口。
他故意慢悠悠地开口:“不是要包扎吗?程老师,再晚点就愈合了。”
程野脱口而出:“就该疼死你。”
时然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站起身,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到程野面前,仰着脸看他。
“哇……程老师真的跟我不合啊。”
程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点。
“你以为呢?”
时然微微倾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故意的、撩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