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口吐槽,可没想到这几个字一出口,三个Alpha的眼神都骤然变了。
也难怪,毕竟全法国最想让他休产假的人都在屋里了。
时然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尴尬地咳了一声,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砚深,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你们可以先出去吗?我有点话,想单独跟他说。”
这个“他”,指的是傅砚深。
程野和温以蘅的脸色同时一沉。
温以蘅一副关切的语气:“你现在腺体还很敏感,单独相处,万一他的信息素……”
“没关系。”时然打断他,“他有分寸的,短时间没事。”
温以蘅的笑容缓缓收敛,只好和程野一起转身离开。
本来周谨要去送人的,结果傅砚深一抬手,主动走了过去亲自送他俩到门口。
傅砚深一手扶着门框,微微侧身来了句:
“我替然然,谢谢你的鸡汤。”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程野又补了句:
“和你的水果。”
话音落下。
“咔哒。”
房门被干脆利落地关上,锁死。
门外。
程野和温以蘅站在走廊里,两张脸,铁青。
第91章我对每个人都专一啊
门内,傅砚深关好门,朝床边走去。
----
他看着时然苍白憔悴的脸,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
时然顿了顿,切入正题,“我在想,教授那边既然已经答应了,是不是也该安排把我妈妈接过来了?”
“都安排好了,专机,医疗团队随行,就等你开口。”
时然看着他,眼里终于有了点真切的笑意。
“谢谢。”他低声说。
“不许再说谢我了。”
傅砚深拿起床头那碗还温着的小馄饨,轻轻吹了吹,递到时然嘴边。
“你知道的,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感谢。”
---
时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朝紧闭的房门努了努嘴,“你说他们俩,现在是不是正扒着门缝偷听呢?”
他本是开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可当他转头看向傅砚深时,却发现傅砚深脸上并没有笑意。
傅砚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时然嘴角的笑意慢慢僵住,然后更心虚地垂下眼。
过了好一会儿,傅砚深才开口,听不出情绪:
“他们俩和你的关系,也不可以问吗?”
时然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敢看傅砚深的眼睛,“如果我说…不能呢?”
傅砚深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地喂完了碗里剩下的馄饨,转身离开前只留下一句。
“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