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对方返回,微微躬身:“教授同意稍后见面。两位请随我来。”
他们被引至二楼,在门外就听到交谈甚欢的笑声,里面的客人显然和韦伯教授很熟。
工作人员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教授,傅先生到了。”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时然的呼吸,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彻底滞住。
温以蘅。
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在这里?
温以蘅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满脸震惊的时然,随后落在傅砚深脸上,他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
“时然,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巧?
时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
傅砚深感觉到时然的异样,手臂在时然腰间收紧了。
几乎是在同时,一股强悍冷冽的信息素气息,悄然弥漫在空气里。
这味道……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温以蘅猛地起身,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当时留在时然腺体里的那股信息素,如出一辙。
原来是他。
所以他是时然的。。前男友?旧情人?
那顾宸算什么?那个姓陆的小少爷又算什么?
“你们认识?”
韦伯教授也跟着站起身,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微妙的气氛。
“何止认识。”温以蘅收回目光,看向教授笑着回答,“这位就是我刚才和您说的那位病人的家属。”
教授恍然大悟,主动朝时然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他的名字,“时然,对吧?”
时然赶紧笑着点头,“是的,教授。您好。”
他抓住机会,急切地说明来意,“教授,我听说项目的申请已经截止了,但我母亲的情况非常紧急,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
“其实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
教授回头亲昵地拍了拍温以蘅的肩膀,“谁让Victor特地来求我呢,还带了我最喜欢的勃艮第老酒,他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
温以蘅微微颔首,很是客气,“是老师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没有怪我冒昧来打扰就好。”
老师?
时然这才想起,他以前听温以蘅提起过,他在欧洲深造时的导师,是一位在神经学领域极负盛名的教授……
那个名字,正是阿曼德·韦伯。
怎么会这么巧?
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而一旁的傅砚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并不作声。
他知道这个Alpha来者不善,但如果他能帮时然解决这个难题,他不会逞一时之气。
但,也仅止于此。
如果对方目的不纯。。。他绝对不可能让步。
就在这时,韦伯教授忽然被时然身上极淡的气息吸引,他向前微微倾身问:“恕我冒昧…你的信息素,是无花果味的吗?”